警察的行动迅猛而精准。
封锁线有效地遏制了大部分想逃窜,尤其是那些背著包袱、动作鬼祟的目標。
几个试图翻墙的普通大眾竟然还妄想通过翻墙逃走,却被警察摘果子一样轻鬆拎了下来。
“所有人!原地蹲下!手抱头!”
“不许动!接受检查!”
“把身上的票证都拿出来!”
严厉的喝令声此起彼伏。
在强光手电的威慑下,大部分人,包括阎埠贵、贾张氏和偽装后的刘立顺,都惊恐地抱著头蹲在了地上。
寒风卷过废墟,吹得人透心凉,但此刻更冷的是他们的心。
“所有人,都排好队,一个个接受检查,把身上的票证都拿出来,不要想著私藏!谁敢藏,到时候牢里走一遭!”
“还有钱,也拿出来,放心,我们不要大家的钱!”
搜身开始了。
警察动作麻利而细致。
他们重点检查每个人身上携带的票证和现金数量。
“同志,我。我就买了一张肥皂票了1块钱这是我全部家当了”
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带著哭腔,主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和三张一块的纸幣。
警察看了看,確认他神情不似作偽,身上也没有其他可疑物品,点了点头:
“拿著你的钱,票没收!以后別再来了!赶紧回家!”
看著票被没收走,汉子『啊的一声,很是不舍。
“怎么著?难不成你想在牢里走一遭?”
“不想不想。”汉子连连摇头。
“你还不走!”警察喝道。
汉子灰溜溜的走了,完全不敢一步三回头,生怕被抓走。
阎埠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当轮到他检查时,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哆哆嗦嗦地,极其缓慢地从袄內袋里掏出那张刚了一块钱巨款买来的、还带著他体温的暖水瓶票,递了过去。
那张小小的纸片此刻重如千斤,仿佛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嘴唇哆嗦著,想说点什么,比如“警察同志,我是老师,我我家暖瓶坏了”。
但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完了,五块钱打了水漂,暖瓶还是没著落。
精打细算了一辈子的阎埠贵,此刻感觉天旋地转,比被人剜了肉还疼。
贾张氏的表演则要“精彩”得多。
当警察让她拿出票证时,她先是装聋作哑,被喝令后,才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从怀里抠出那张布票。
“天杀的哟!我的钱啊!一块钱啊!就这么没了!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眼看看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警察同志抢老百姓的东西啦!”
她拍著大腿,扯开破锣嗓子嚎啕起来,试图撒泼打滚博取同情,甚至想趁机把票抢回来。
两个警察立刻上前按住了她。
“老实点!再闹把你一起带回去!”
严厉的呵斥让贾张氏瞬间蔫了,但嘴里还在不停地低声咒骂。
“再骂?再骂一句信不信就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