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显显灵,把这个黑心肝的收走吧!让他下十八层地狱啊。”
阎埠贵只觉得头皮发麻,血压噌噌往上飆。
周围的群眾见有热闹可看,便不著急回去,要是能看这么一齣戏,就当做是大价钱看戏了。
“疯子!不可理喻!”
阎埠贵哆嗦著手指著贾张氏,想骂又怕她闹得更凶,最后只能恨恨地一跺脚。
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抱著头,像后面有鬼追似的,仓皇逃离。
“阎老西!你別走!”
贾张氏见阎埠贵跑了,嚎得更起劲,仿佛她才是天底下最大的苦主。
直到看热闹的人也觉无趣,纷纷散去,她才悻悻地爬起来,嘴里依旧不乾不净地咒骂著,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胡同深处。
这一晚,註定无法平静,各自舔舐著伤口,酝酿著怨气。
与此同时。
一个佝僂的身影正轻快地穿行,正是成功金蝉脱壳的刘立顺。
確认彻底安全后,他挺直了腰板,那副惊恐瑟缩的“老实人”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黑市附近转悠。
毕竟这么一大笔的钱、票,不拿在手里实在是不放心,哪怕他確定自己的藏点难以发现。
但没拿到手里,心里始终是没底。
只是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警察虽然撤了,但难保附近没有暗哨,或者有便衣在附近转悠。
顿时,让他进退两难。
“这可怎么办啊?就抓了仨个小票贩子,怎么著也还有三四个票贩子没抓著,不知道逃没逃出来?”
黑市不止一个出入口,说不定那几个票贩子就从別的出头逃,说不准他们就在那几个出入口被抓。
但没见到他们抓著,刘立顺这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心里是这般想著,身体却是实诚地朝著黑市的方向而去。
“东西还是拿到手才放心!”
哪怕是再肯定绝对没有知道,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刘立顺將衣服、裤子一翻,將衣领竖起,这才重回黑市。
“没人!”
小心翼翼地探查,確认黑市真的没人,刘立顺这才敢躡手躡脚地来到藏点。
將几块不起眼的旧砖小心翼翼地撬开,摸到熟悉的油纸包时,他悬著的心才彻底落下。
他像捧著稀世珍宝一样,將油纸包取出,一层层剥开油纸,里面厚厚一沓钞票和一小沓各种票证。
哪怕是他亲自抱的,亲自放进去的,此刻亲眼见到钱、票,刘立顺这才敢如释重负!
“呼~太好了!还在还在!”
赶紧把油纸包好放在內衬里,按了按確定不会掉,这才放心了些。
“此地不宜久留!”
再次確认周遭没人,刘立顺这才起身,在阴影底下行走,顺利离开了黑市。
回到家。
刘立顺这才放心一张张仔细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