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让他进来吧。”
“好的。”
文培信让许大茂进去,自己则出去顺带关上门。
“李厂长。”许大茂紧张地搓著手看著李怀德。
见此,李怀德起身,脸上掛著一幅微笑,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坐,坐!
大茂同志,別紧张嘛。我今天找你,可不是来责问什么的。”
许大茂受宠若惊,又惶恐不安,只敢在沙发边缘坐了三分之一屁股,腰板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副隨时准备站起来回话的样子。
“许大茂,过年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我这拜年,是不是忘了?”李怀德笑道。
许大茂惶恐:“哪敢哪敢,我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哪敢上您那拜年,您这是折煞我了,再说您那地方,高门大院的,普通人可进不去。”
李怀德点点头,他明面上的住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倒也不怪他,但若是就因为此,可不值得他特意找许大茂过来。
“那倒也是,不过嘛,这年十五没过,总还算在年里。今天你既然来了,也就算是给我拜过年了。拜年礼呢,就不必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了。”
“那药你手里还有吗?”他不再迂迴,直接打出了直球。
什么拜年都是幌子,这才是他找许大茂的真正目的。
“啊?药。。。药。。。。。。”顿时,许大茂尷尬的脚趾扣鞋。
以为他真不想去给李怀德的拜年吗?那是他手里头真没有药了,总不能空著手”去吧?
“怎么?有困难?这都半年了,你跟李开朗的关係还没缓和好吗?”
“6
”
被李怀德的双眼盯著,许大茂汗如雨下,心里很想大喊:没有。”
但身体却违心连连点头:“好。。。好了点。”
听到这,李怀德微微点头:“好了啊,那这药就麻烦你帮我再弄点,不知道行不行?”
“行。。。行。。。。。。”许大茂苦笑著点头,心中欲哭无泪。
这半年多,许大茂厚著脸皮想要修復关係,但怎么也达不到从前的友好状態。
“这半年多你也辛苦了,大过年的也没什么能给你,这些就当做是红包”吧。”
李怀德从抽屉拿了一笔钱交给他。
许大茂拿著这红包”只觉得烫手。
“今天刚开工,事情多,我就不留你了,你先回去工作吧。”
听到这,许大茂心里一咯噔,以他对李怀德了解,这钱一拿,自己再一走,若是没做到,可能以后跟李怀德真没关係了。
自己好不容易攀上的关係,就此断开,许大茂心里不甘。
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他拿不出什么东西给李怀德。
李怀德没多在意许大茂变幻莫定的表情,回到自己工位上处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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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有什么事?”
“没。。。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