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班,就听到班上哇声一片。
教室里,桌椅已经被学生们七手八脚地挪到了四周,中间腾出了好大一块空地。
几个性急的孩子已经开始玩起了“丟手绢”,清脆的笑声和追逐的脚步声响成一片。
“阎老师回来了!”眼尖的学生喊了一声,喧闹声稍稍平復了些。
阎埠贵拿著学习用具大大方方的走进班,而后对著班里几名学生挥挥手:“丁泽、章驰、石屹,你们几个上来。”
被叫到名字的三人,一头雾水的到讲台前。
“这个是我后勤处专门为你们拿的,都拿著吧。”阎埠贵將三套学习用具一一交到他们手上。
东西不算多,但都是实打实的必需品。
“啊。。。谢谢老师。”三人一愣,完全没想到阎老师会特意给他们带东西。
“拿著,”阎埠贵的语气刻意放得平淡,仿佛只是隨手为之。
“学校这次东西挺多,我看你们几个平时挺用功,学习用具也旧得快不能用了,专门给你们留的。”
阎埠贵直接打断他们欲元又止的感谢,挥手示意。
三人抱著学习用具回到自己座位。
每个班里总会那么几个苦难的学生,阎埠贵身为老师,自然是多关注他们。
正好借著今天儿童节庆祝节,去后勤处多领几套学习用具,既不用花自己的钱,办了件体面事,还落了个“关心学生”的好名声。
这叫什么?这就叫“算计”得恰到好处!
当然,他这算计,向来只对院里的傻柱、许大茂那些“大户”,或者像后勤陈老师这样“手鬆”的目標。
对眼前这些连饭都未必吃得饱的孩子,他那点为人师表的良心还是占上风的。
至於说同学游戏竞爭到学习用具,他们要是能竞爭到,阎埠贵也不会特意去要。
班里眾人看著三人拿著学习用具回来,眼里有羡慕之情,却没有嫉妒,三人的家境困难,大家都是知道的。
啪啪~
“好了好了,都看哪儿呢?”阎埠贵拍拍手,声音洪亮,“东西都发完了,该我们的了!来,各就各位!咱们班准备了什么好玩的?谁来领头?”
“老师!玩击鼓传花!”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手喊道。
“老师!玩贴鼻子!”
“还有抢凳子!”
教室里顿时又炸开了锅,七嘴八舌。
阎埠贵笑眯眯地看著,也不制止,等声音稍歇,才一锤定音:“成!都安排!地方够大,咱们分组玩!想玩击鼓传花的去东边角。。。。。。赶紧的,动起来!”
一声令下,眾人这才纷纷做好游戏的准备。
而在下边几楼。
白池作为班里的活跃分子,已经和班里的同学们玩的不亦乐乎。
“加油加油!”
只见,白池和2名女同学正玩著抢凳子的小游戏,一旁还有同学加油助威。
再另一角落,还有玩著猜谜的游戏。
小小的一个班级里,同时上演著三四种不同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