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萤把人放到岛台上。
但他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收手,反而随意解开外套扔在地上。接着略微弯腰,双臂撑着岛台的桌面,将北里悠花禁锢在了怀里。
月岛萤和她平视。
北里悠花终于缓过神来,她太知道此时月岛萤眼神的含义。于是蹭了蹭月岛萤的鼻尖,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主动伸出舌头索吻。
可亲吻迟迟没有落下来,她还保持着舌头伸出的状态。
而月岛萤正饶有兴致地欣赏她意乱情迷的样子,摸了摸她的脸颊。
没能得到满足、北里悠花有些委屈:“……快点亲我啦。”
她拉了拉月岛萤的衣角。
“帮我摘眼镜。”
月岛好讨厌。
他总是在这种时候用命令般的口吻主导一切,可偏偏每次他这样一说、她就流得更多。
她伸手摘掉他的眼镜放到旁边。
因为太久没做,想到接下去会发生的事情甚至有些兴奋。
“悠花刚刚发出了好。色的声音。”
月岛萤笑她,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而且很贪心。”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蝴蝶结,脱下睡裙。
北里悠花被月岛萤过于直白的话语弄得不上不下,身体却更加激动。
可这次的亲吻却浅尝辄止,月岛萤只是轻轻碰了下她的嘴唇就离开。
他看着完全不满足的北里悠花。
“悠花想要我做什么?”
“亲吻?还是这里?”
北里悠花闭着眼睛,咬住下唇。
“乖,不要咬。”
他温柔哄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月岛萤的指腹因为常年练习有些粗糙、拿出来时全是水。
北里悠花有些自暴自弃。
她好像确实喜欢这样,想被更恶劣地对待、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之前也是。
被打。屁。股的时候、被哄着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不但不羞耻、还能完全投入其中。
这时月岛萤收着手上的力气,拍打了下白皙棉花糖上的草莓甜豆。
“啪!”
“或者说,更喜欢我这样?”
北里悠花颤抖了下,扭了扭腰、掉落在他的怀里:“呜呜呜……”
感受到她过于诚实的身体反应,月岛萤挑了挑眉,笑容戏谑:“原来如此。”
他按住她的手,来到拉链处。
“你来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