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取整个人族的气运,来壮大自己早已名存实亡的道统!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瞬间涌上了老子的心头。
他可是太上!
是三清之首!是玄门大师兄!是主张清静无为,顺应天道的太清道德天尊!
现在,他的亲弟弟,竟然在教他如何去当一个窃贼?
去偷窃曾经敬畏自己的人族?
这……这成何体统?!
更准確的说,是这种事情一旦暴露出去。
那么,他这太清老子的面子,还往哪里搁?
岂不是要被天地眾生耻笑万古了么?
老子的嘴唇微微翕动,想要开口呵斥,可话到嘴边,却又化作了一片苦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呵斥元始异想天开,行此等卑劣无耻之事?
可元始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他这个兄长,为了他这早已衰败的人教!
看著老子那犹豫挣扎的神態,元始天尊岂能不明白他心中所想?
元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一字一句地说道。
“兄长!此非偷窃!”
“人族本就是兄长你立教的根基!这人族气运,本就该有你的一份!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拨乱反正罢了!”
“那顾长青,那女媧,他们才是窃贼!是他们窃取了本该属於兄长,属於我玄门的气运!”
元始的声音鏗鏘有力,掷地有声,仿佛在阐述著某种天经地义的真理。
“如今量劫將至,大爭之世!兄长,你还要固守那所谓的无为之道吗?”
“你看看通天!再看看那个顾长青!他们何曾与你我讲过半分道义与情面?”
“截教鯨吞洪荒气运,人间界自成一体,他们可曾想过你这位玄门大师兄的处境?!”
“兄长啊!你若再无为,人教便真的要亡了!”
“到了那时,你我兄弟二人,一个成了孤家寡人,一个靠著道祖扶持苟延残喘,岂不是要被那通天和顾长青笑掉大牙?!”
元始的字字句句,可谓是无比扎心。
但也不可否认,他所说的都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是啊!
若是再无所作为的话,那么所谓的人教,便是要真的亡了。
遥想昔日,堂堂三清之首,人教教主。
高高在上,俯瞰眾生,万劫不磨,因果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