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年不宜动手,见血不好。”
“现在已经过完年了,你就负责执行家法吧。”
肖建国沉声开口,看向杨东说道。
他直接略过了七弟肖建梦出的主意,提都不提。
肖建梦也就明白大哥的意思是什么了,於是也不说了。
而是看向杨东,眼中复杂。
肖家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对子弟执行家法了。
但以前被执行家法最多的,就是他。
而且是他老子肖云亲自抽鞭子,那一抽一个血印子,疼得要死。
老头…
想到这里,肖建梦眼中黯然。
最疼他的老子,没了好多年了。
曾经的他紈絝,是因为家里有老子撑著,他可以放纵。
如今没了老子,他却不敢真的紈絝了。
反而要时刻荒唐行事,才能打消族內一些人的顾忌。
以免占了家中子侄们的政治资源。
毕竟他年岁小,哪怕跟一些侄子们比,他都不大,甚至更小。
他要从政,整个家族不知道有多少人记恨。
因此他混不吝行事,红尘滚来滚去,放荡不羈,就是为了打消这些人的担忧。
都言肖家老七聪慧睿智,却不入正道,白瞎了一身能耐。
可谁又能懂,他的处境之尷尬?
宛若一个活著的精神死囚。
至於成家结婚?
非不能,而是不敢吶。
他辈大,生的孩子也辈大。
自己受著吧,不然结婚生了孩子,也不过是下一个肖建梦,精神死囚而已。
都说父母爱老么。
可没了父母,老么还有谁在乎呢?
肖建梦看向坐在主位的肖建国,缓缓低下了头。
自己主动让路给肖梓华,也是为了成全兄弟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