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换话题,总有谢良谦愿意聊的话题。
那什么话题,最能吸引一个年轻气盛,年轻有为的正厅级领导呢?
自然是进步了,自然是人事问题了。
所以閆静敏笑呵呵的开口问了出来。
“这话不当说,什么时候副部级,能不能副部级,都是党和组织的决定,非我个人能盼望的事情。”
谢良谦闻言,连忙摆手,避而不谈。
他又不知道閆静敏意欲何为,丝毫不会让自己说出半句真心话来。
万一閆静敏跟鹿华区的区委书记相熟呢?故意套话自己?
给人家留把柄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閆静敏见谢良谦如此拘谨,针扎不进,水泼不进,心里也有些无奈。
最怕的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自己这边无论怎么热情,对方都拒绝不谈。
谢良谦很谨慎,看来谢家的风气如此。
閆静敏见此,也就不废话了。
左一个话题,右一个话题,都无法让谢良谦打起兴致聊下去。
那就直接进入正题。
“谢区长,你不要防范我,也不要忌惮我。”
“实际上,我今天请你过来,有事相求!”
閆静敏脸色凝重下来,朝著谢良谦沉声开口。
谢良谦却並不意外,閆静敏昨天亲自过来酒宴就已经透露过意思,只是没那么明显罢了。
今天又是如此正式,需求都写在脸上了。
他岂能不知道閆静敏有事相求吗?
可正因如此,他才左不谈,右不嘮。
为的就是不想沾。
生怕进了什么算计当中,被人利用。
他就是这么个谨慎性子,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待人从不以诚,哪怕面对父母也留三分戒备。
“谢区长,你看我如何?”
閆静敏深呼口气,朝著谢良谦问道,又指了指自己。
谢良谦闻言倒是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明白閆静敏意思。
什么叫看你如何?
“閆书记,有话不妨直说!”
谢良谦笑了笑,朝著閆静敏开口道。
閆静敏见此,心中只剩下深深嘆息,这是一点面子都不打算让自己留下了。
也罢,反正有求於人,要面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