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閆静敏聪慧,但是能够一个多月就想明白其中关窍,还是很让杨东吃惊。
閆静敏笑道:“当时並未发现,是后面一点点想通的。”
“我投靠谢良雍,他答应了,但是態度没变化,我拼命为他谋利益,他也不乐衷。”
“加上与林彬主任沟通过,他说谢良雍是你请来对付他的。”
“我这才察觉到不对劲了,而昨天你们签了新合同,条款与我擬定的完全不同,谢良雍竟然让了很大利益,这更让我疑虑了。”
“所以我就大胆猜测,你们之间有联繫,甚至对我投靠之事,也有过交流。”
“如果没有谢良谦失败例子在前,我或许不会多心多想。”
“但谢家兄弟高傲素来一贯,如今谢良雍却收了我,就让我不得不疑虑多想。”
“谢良谦不要的老女人,谢良雍又怎么可能真的收留呢?”
“他必然是言不由衷,行不由衷,我仔细想来,除了你在其中插手,没別的可能性了。”
“刚才进来之前,我还並不篤定,可进来之后,看到你一瞬间,反而坚定了我的猜测。”
閆静敏开口,把她猜测的心路歷程,缓缓说了出来。
杨东闻言,不得不感嘆閆静敏的智商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如果不是曲尤路此人,说不定閆静敏如今也能当一个好官。
怎奈天不遂人愿,出现这种事情,以至於有今日。
“是,我当时就躲在屏风后面。”
杨东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没必要隱瞒什么,隱瞒反而是惺惺作態,倒不如直接摊牌。
反正杨东也有所预料,早晚都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过会来的这么早。
他本来预计摊牌应该在八月份之后,也就是最高级巡视组到来之后。
却没想到七月中旬就摊牌了。
这不在计划內,也肯定徒增风险和危机。
最怕閆静敏绝望之后,直接动用她唯一的底牌,也就是僱佣兵小队。
“果然啊!”
閆静敏听到杨东並不再隱瞒,而是实话实说之后,顿时有些悵然若失,又有些恼怒和尷尬,不过最终都化为一声长嘆。
罢了,事到如今了,这张老脸早就被谢家兄弟击碎了。
她活到现在,哪还有脸面了?
纵然是自欺欺人,觉得自己还有脸,但在杨东这个已经知道內情的人面前,就不必做这种无意义之举。
“是不是觉得我很卑贱?”
閆静敏笑呵呵的开口问著杨东,没有了心理包袱之后,她问这话都透著乐观。
“我只觉得心疼!”
杨东深深嘆了口气,低头道了一声。
声音不大,语气却足。
閆静敏闻言一怔,眼圈微微红了。
“笑话,你杨东巴不得我出事,你会心疼?”
閆静敏却並不相信,她跟杨东斗了也一年了,她就不信杨东会心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