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的如此乾净,必然有所求。
否则津门市的事情,没必要跟一个北春市干部讲这么多。
“谢区长,想怎么做?”
杨东听后脸色不变,问著谢良谦。
只是內心颇为感慨。
哪怕是有背景的领导干部,想要做事情,做点实事,也真的是不容易啊。
谢良谦这般人物,背靠谢家,在医疗產业持有很深影响力的情况下,想要解决这样的问题,也需要踌躇。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各有各的难处。
普通干部如此,有背景的干部也是如此。
“我听说杨区长妻子苏沐芸同志,与津门市委副书记曹南华有亲戚关係?”
谢良谦谨慎的开口问道。
实际上他早就查清楚了,知道曹南华是郑老养子,也知道郑老和苏沐芸之间的关係,杨东与苏沐芸之间的关係。
只是他很聪明的没有提及郑老郑家,仅仅提及了曹南华本人,和杨东妻子苏沐芸之间关係。
杨东目光闪烁不定,刚才谢良谦已经介绍了瀛海公司內的股东构成,六舅曹南华的儿子曹克红,就是股东之一。
而瀛海公司就是前天这个仓库出现安全隱患的租赁方。
谢良谦想要解决问题,就绕不开瀛海公司,更绕不开瀛海公司背后的四个官面股东。
可能有不懂其中门道的人会说,你谢家子弟,还是核心子弟,你怕啥啊?
这几个干部有什么牛逼的?直接处理了,他们还敢说什么?
但这可不是鲁莽的事情,背景是背景,可当背景与地区问题纠缠在一起,那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烂帐。
因此,哪怕是谢良谦这样的人物,也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谢区长不妨直言,如果能帮,我一定不吝嗇。”
杨东开口,朝著谢良谦表態。
不需要谢良谦在这里左点拨,右提醒。
谢良谦闻言眼前一亮,而后急忙道:“我想请杨区长跟曹书记联繫一下,是否能够通过曹克红这一点,解决瀛海公司仓库出现的问题,以及让他们確保今后不再有问题。”
杨东听著谢良谦这话,也鬆了口气。
他还以为谢良谦有意让曹克红退出股东,退出瀛海公司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可能没有这么大脸面,能让曹六舅这个儿子老老实实退股。
但如果仅仅是为了解决问题,让瀛海公司严加防范,提高警惕意识,牢固安全围墙,还是不难的。
“我尽力而为。”
杨东没有把话说死,只说尽力而为,这东西没办法打包票。
“好,我相信杨区长,一定能够成功。”
谢良谦对杨东却很有信心,肖家子弟摆在这里,就算是分支子弟,可能量也是不可小覷的。
更不要说他最近对杨东有了更细致的检索和调查,逐渐发现杨东远没有自己之前想的那般简单。
当初自己的背调,可能不全面,也不是最新的情况。
杨东有个师公,以及肖家主脉的主持。
似乎杨东在肖家內部,还持有肖家信物,成了执法一般的角色。
这个角色,非肖家核心不能担任。
有了这个认知更新,他对杨东更加重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