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钓出我背后的僱佣兵,使用如此阳谋。”
“曲尤路一来,我必然要报仇的。”
“杨东,有心了。”
閆静敏这话一出,胡书恆脸色顿时一变,连忙劝道:“婶…书记,那你可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啊。”
“他们必然布了天罗地网,僱佣兵一来,就是自投罗网啊。”
閆静敏立即摆手,拦住胡书恆的话。
“別说了,我意已决。”
“时间拖太久了,二十多年了,我头髮都白了。”
“现在不出手,以后更没机会出手了。”
“书恆,你下周就要去省外赴任。”
“离开吧,离得远远的,再也別回来。”
閆静敏复杂的目光盯著胡书恆,她不想让这个年轻干部,让胡泉的亲侄子,跟自己一起走投无路。
“我不走!”
胡书恆摇头,脸色极其严肃地拒绝。
“听话,给你叔叔留个后!”
閆静敏双眼微红,语气微颤地开口。
“我…”
胡书恆顿时沉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离开吧,有你在这里,我做事束手束脚。”
閆静敏微微一笑,拍了拍胡书恆的肩膀,盯著他看。
“你跟你叔叔,长的很像,鼻子像,眼睛也像。”
“就是记住一点,千万不要为女人所累。”
“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有心机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胡书恆已经哭到抽泣。
“书记,您…这是何必…”
閆静敏揉了揉眉心,笑道:“没路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见杨东一面。”
说罢,閆静敏走到办公桌抽屉前,从里面取出厚厚的一份档案夹,里面至少有五六十张纸。
“送他一份大礼!”
胡书恆愣了一下,而后沉默许久。
最后,他抬起头,问:“书记,真的没缓和余地吗?”
閆静敏摇头:“没了,僱佣兵小队,已经出动了!”
“走哪条路?”
胡书恆追问道。
閆静敏看了眼他,笑道:“不知者无罪!”
“书恆,你收拾东西,下午就去外省,然后等待赴任吧。”
“你的人事手续,我已经帮你办好了。”
“只等当地组织部公示。”
胡书恆闻言再度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