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这么多,酒也喝了很多。
她又倒了一杯,敬杨东。
“閆阿姨,这杯,我敬你。”
杨东用手拦住閆静敏,然后端起自己酒杯,朝著閆静敏举杯。
“我敬你过去对我的帮助,以及这一刻对我能够说些实话,交代给我一些难以割捨的人情。”
“你信任我,说明我不管是作为晚辈,作为同事,还是作为对手,都是合格的。”
杨东话落,仰头把酒喝掉。
五十多度的酒,喝到肚子里面,灼热一片。
“我不信任你,又能信任谁呢?”
閆静敏闻言摇头笑了笑,然后默默喝了这一杯。
“阿姨,你说的这么多,应该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杨东面色也同样复杂的看向閆静敏。
刚才自己问她,真的没有迴转余地吗?
她却把她用十年所写的东西交给自己,这就是一种態度,一种诀別態度。
如果心中不坚定,不偏执,是不会这么做的。
任谁花费十年心血所写的东西,都不想交给別人。
“小东,成全阿姨吧。”
“阿姨跟你保证,不会伤及无辜,我只要曲尤路这个畜生,死!”
閆静敏目光转冷,提到这个名字,更是咬紧牙齿,那一个死字,犹如锋利的刀刃,狠狠划过杨东的心。
“阿姨这么做,政治风险很大。”
閆静敏闻言笑了笑:“我连死都不怕,还怕政治风险?”
“我怕什么风险?我这辈子只有女儿,只有那些村里人,剩下的没有牵掛。”
“胡书恆,被我安排到省外就职了。”
“以后区委班子里面,也不会有他跟你闹彆扭,找你麻烦。”
“他是胡泉的侄子,也是我很看重的后辈。”
“他能力不足,也不聪明,但还算孝顺听话。”
“小东,隨他去吧,不要去报復他。”
“这算是阿姨求你的第二件事吧。”
閆静敏安排胡书恆,是安排她在红旗区的唯一嫡系。
“我不会报復他的。”
杨东摇头,这种人,没必要去报復。
“但我想知道,僱佣兵的事情!”
杨东目光盯著閆静敏,沉声问道。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閆静敏端著酒杯,闻言却並没有意外和惊讶。
杨东能知道自己的曾经,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呢?
“我不光知道这些,我还知道僱佣兵头目是你丈夫陈龙,曾经的京军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