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完美之城的废墟,却说这座城市被无由毁灭。”
“你来到这里,只是为我展示你那脆弱的凡人心灵崩溃了吗?”
“洛嘉……”掌印者上前,试图安抚暴怒的原体。
砰!
洛嘉抬手一巴掌拍飞马卡多,他摔在二十米外。
他翻滚着砸在尘埃中,周围的每个人都听到骨断的脆响。
洛嘉同基里曼面面相对,狰狞地盯着兄弟的面孔,他粗重地喘息。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干……”
“我奉命行事。”
“你奉行这懦夫的命令?”洛嘉指着马卡多放声大笑,“这只蛆虫?”
他摇摇头,转身走向子嗣。
“我要带领我的军团去泰拉,亲自向我们的父亲同伴通报……”
“他知道。”马卡多颤巍巍地站起。
“什么?”洛嘉追问,“你说什么?”
“我说,他知道。”马卡多紧闭双眼,倚靠代表他职权的手杖。
“你的父亲知道。”
“你说谎!”洛嘉急促喘息。
马卡多并未再做争辩,他昂首向天,心念一动,十公里的每个生命都听到灵能之声于脑海回荡。
十万怀言者。
每个极限战士。
瓦兰提恩等七名幸存者。
“吾主,他不愿听我的。”
震耳欲聋的音爆声骤然响起,莱曼之耳的过滤将其降低到可以容忍的水平。
炽烈的金色光芒令阿斯塔特们都陷入目盲状态,即使护目镜立刻降低透光度。
“腐化男爵”扎德基尔同失去视界的十万怀言者不同,他模糊地看到高大的身影笼罩在辉煌夺目的白色光晕内。
“洛嘉。”他的声音落在憎恨与仁爱之间某个无法解读之处。
“跪下。”
低沉的灵能声浪掀起滔天巨浪拍在十万怀言者身上,重锤将他们击倒于地。
即使许多人并非心甘情愿,他们也无法抗拒。
这不是奉献,不是效忠,不是崇拜,而是奴役。
“锯齿烈阳”战团的第七突击连长阿格尔·塔等人本能地想要反抗强加的崇敬,但他们不由自主地服从了。
“翎笔之裔”的战团长扎德基尔瞬间升入泰勒玛第一层心境,咬紧牙关,太阳穴紧绷。
意志的抗拒与肌肉本能的抗拒,令铠甲嗡嗡作响。
[愿吾主宽恕!]扎德基尔闭眼无声祈祷,没有升入泰勒玛第二层心境,避免脊柱腾起的光芒引起帝皇等人注意。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