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赢霄又熄灭了这种想法。
目前货币体系还没有彻底构架完成,推广很是容易,可百姓手中的旧货币如何处置就成了一个问题。
更何况各地叛乱刚刚消停,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再出现什么事。
“父皇,推行新币也不急于一时,儿臣让人在咸阳城内准备了场拍卖会,到时候您也去看看呗。”
赢霄笑着道。
嬴政听得一头雾水。
他己经喜欢赢霄口中时不时蹦出那些新词,这拍卖会又是什么意思?
当听完赢霄的介绍,他终于是弄清楚。
“原来是这样,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不过这次的拍卖会你打算怎么做?”
“要不要寡人从私库内那点宝物帮你撑撑场面?”
嬴政微微一笑。
“如若父皇愿意这样做,那可就太好了!”
赢霄一点都不客气。
他正愁着不知如何扩大拍卖会的名头,要是嬴政愿意帮忙,那可就太对了!
“你小子,弄了半天你是跑到这来顺东西的,寡人差点被你给绕晕了,这事情跟钱币有和关系?”
嬴政瞪了一眼,又将话扯回到正题上。
“父皇,您不觉得这次拍卖会是个宣传新币的好机会吗?”
“你什么意思?有什么计划?”
“这个嘛,要暂时保持神秘,到时候父皇您去就知道了!”
赢霄神秘一笑。
不等追问便快速跑开,留下嬴政一个人呆愣的坐在原地。
“臭小子,还跑到寡人这里卖关子来了,拍卖会是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又搞什么新奇东西。”
从章台宫离开。
赢霄立刻去了趟私库。
这里与国库不同,属于嬴政的个人收藏。
虽说己经做好的准备,当进去的时候,赢霄还是库房内的东西惊到。
各种精美器具就不必多说,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一圈转悠下来,赢霄心中恨不得将里面东西全搬走。
紧接着他又走进了一间屋子,这里摆放着八尊巨大的铜鼎。
还未靠近,他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袭来。
不信邪的赢霄上前继续走了几步,越是靠近几尊铜鼎,那种压迫感越是强烈。
眼看着距离铜鼎不过六米距离,恐怖的压迫感几乎形成了一面实质的空气墙,硬生生挡在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