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烟!”
城门口,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人,嬴霄十分诧异。
此时。
城墙上。
念端带着端木蓉站在那里,看着嬴霄身边冒出的焱妃,目光一凝。
“蓉儿,看到了没有,那人就是阴阳家现任东君,看看这个臭小子,在外面惹的风流债!”
念端愤愤不平道。
端木蓉温婉一笑。
“师父,听闻阴阳家这位东君可是三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就连这样的人都对西公子倾心。”
“那样不正是说明西公子有魅力吗?”
见徒弟这般态度,念端彻底是无语了。
恋爱脑,真是没救了!
与焱妃聊了几句,让人找地方将对方安置。
赢霄趁机找到钟离昧,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去阴阳家取东西,为何还带个人来了?”
“公子,我这也没有办法,东君大人得知你在宛县,非要跟着一起过来。”
钟离昧一脸无奈。
他跟着嬴霄时间最早,早就打听过一些情况。
这位东君大人明显跟自家公子关系不简单,他又得罪不起,只能任由对方跟着。
嬴霄摆了摆手。
“罢了,来都来了,不说这些,东西都拿到了没有?”
“回禀公子,这是阴阳家给的单据,您请过目。”
从钟离昧手中接过单据,看到上面的东西,嬴霄有些诧异。
上面给的东西比他需要的还要多了不少。
“这些东西阴阳家要价几何?”嬴霄问道。
他都有些怀疑,阴阳家是不是缺钱了,一股脑赛这么多东西来。
“阴阳家没要钱。”
钟离昧的回答让嬴霄愣住。
不要钱?
是阴阳家疯了,还是东皇太一疯了?
正当他疑惑时,钟离昧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呈上。
“公子,这是东皇先生让我转交给您的信,他说请您务必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