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尹岁澜便将温热的汤药递到了谢昭愿的嘴边。
谢昭愿用鼻子闻了闻,在确认没问题后才就着尹岁澜的手一口一口将药喝下,同时,她也在脑中疯狂的唤着系统,却没得到一丝回应。
系统失联了?系统竟然失联了?
看着谢昭愿一口一口将药喝完,尹岁澜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盯出一个窟窿来,也辛亏谢昭愿失了明,这才没让她看见自己这近乎病态的神情。
缠满纱布的双手已经渗出了丝丝鲜血,可尹岁澜却像是浑然未觉般,在他的心中,再没有什么能比服侍姐姐还要幸福的事情了。
这碗药里他放了雪莲丹粉末,姐姐喝了身体一定能很快就好起来的。
与此同时,几路人马也都因谢昭愿的失踪而闹得家宅不宁,人仰马翻。
京都。
“你说什么,小姑姑失踪了,你们这群蠢货!”
老皇帝一把就将桌案掀翻,砚台纸笔碎了一地,剧烈的声响让殿外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他们不明所以,只能像鹌鹑一样低着头。
已经许多年了,陛下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陛下,谢家主特意嘱咐了,说不必去寻。”
“让他滚,他谢临江算个什么东西,就算是把他整个谢家都灭了都比不上小姑姑一根头发丝!”
“殷鹤鸣,你拿着朕的密令,调遣朕的私兵,南下秘密寻找小姑姑,记住,此事万不可走漏一点风声!”
“遵旨。”
御诡司中,听着方淮序说起那晚发生的事,黄玉生的手都微不可察的晃动了半分。
“那女子说,让您管好手底下的人,下次见面,她与您不死不休。”
“而且,谢家主也说……让您在京中擦干净屁股等着他,他忙完后自会来找您算账。”
谢昭愿出事了,这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而且当年的事,的确是他有愧,黄玉生直接忽视了方淮序对于谢昭愿招诡师身份的猜测,思绪近乎要飞出了天际。
“方淮序,轻点御诡司中所有御诡师人数,秘密调遣出京,包括你师妹师弟。”
方淮序这辈子都没见过院长露出这般忌惮与落寞的神情,但依着规矩,他还是提出了几点不妥之处:“院长,可是御诡师大会在即,京都需要人手,若此时撤出,是否会给那群招诡师趁虚而入之机?”
“而且,弟子刚才所言,于师妹和谢师妹之事……”
“此事不必再提,你提点些姜砚昔那小子,让他最好烂在肚子里,不然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们。”
“是。”
沧州内,一支打着谢家旗帜的队伍也悄然的出发,而坐在少家主车内的,则是谢临江特意寻找的活靶子,早已“死去”的南家少家主南清河。
既是是和他家公主情同姐妹的人,那想必替对方遭遇几波刺杀和暗算也是很乐意的。
杏花村内,一月的时光悄然而过,谢昭愿已然能勉强下地行走了。
这段时间她从那位名叫林若水的口中了解到了不少的消息,她们现在所在杏花村属于九州边界,四面环山,距离沧州少说也有上千里。
她这次出来没带钱财,灵力也无法催动,便只能先在这儿将伤口养好,好在这儿的村民都很淳朴,都没起什么坏心思,只除了一人,林若水的堂叔,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