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大发慈悲的说要帮忙,倒也是这两人占便宜了。
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他只要表明身份地位,想必这小美人很快就会投入他的怀抱,到时候岂不是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先前那位张婶见林三又在犯浑,当即就上前阻拦道:“林三你这混头小子我看你是去赌场赌的脑子都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尹夫人已经成婚,她夫君就在身旁,又何须你个外人去帮他们?”
林三听了当成就急了:“你的死老太婆瞎说什么,不过一个嫁进我们杏花村的外姓女,我敬你是长辈才给你三分颜面,若在这般,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话音刚落,一旁正在干活的村民听见林三这话当即都围了上去,有的拿了搓衣板,有的拿了扫帚,总之没一个人是空着手的。
“我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你小时候爹娘去的早,还是张婶给了你两口吃的才把你养到这么大,你竟然还敢威胁她?”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呸,我们杏花村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还是趁早滚出去吧,这儿不欢迎你!”
“对,我们杏花村不欢迎你,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给老子滚!”
众人你一口唾沫我一口唾沫,把林三喷的那是团团转。
林三本来还想在谢昭愿面前表现表现,这下好了,全毁了!
他恼羞成怒,当即就用灵力将村民全部震开,那些村民不过是普通人,加上林三又不知收敛,有些年纪大的当即就昏了过去。
“娘!娘你没事吧!”
“老头子!老头子你醒醒啊老头子!”
“林三你这个畜生,我们当初就不该管你!”
听着周围人亲切的问候,林三只当他们在放屁,竟然形象都没了,那他也干脆不装了。
大步来到谢昭愿的面前,看着她那张近乎完美的面庞,林三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方才离得远还看的不真切,这张脸可真是出水芙蓉,我见犹怜啊。
就算穿着粗布也难掩她的姿色。
让他想想,那些书生总是说些什么来着,哦对,腹有诗书气自华!
“尹夫人,我也不想伤害你,我观你夫君就是个普通人肯定也保护不了你,你不若跟了我吃香喝辣,那才真是快活!”
“夫人是富贵人家出来的,虽说是普通人,但想必也听闻过御诡司吧,在下不才,如今正在御诡司任职。”
牵着尹岁澜的手,谢昭愿的最后一丝耐心也被耗光,听着身边老弱病残的痛呼声,她直接毫不留情讽刺道:“御诡司何时沦落到这般境地了,就连你这种败类竟也能入选?”
想象中的阿谀奉承没有发生,林三气的脸都绿了。
“你说什么?!”
“别给脸不要脸,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若在不识抬举,信不信我当着你这位好夫君的面就给你上了?!”
“砰”的一声,尹岁澜直接一掌扇在了林三的脸上,这一掌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林三整个人脸都被打歪了,身体在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后缓缓落地。
尹岁澜能接受别人侮辱他,打压他,欺负他,却不能忍受谢昭愿被玷污半分。
“你找死。”
滔天的威压在尹岁澜的周围爆发,身上刚刚结痂的伤口因为他强行运转灵力都纷纷崩开,鲜血染红了雪白的纱布,可他却浑然未觉,只一步步朝林三走去。
林三被吓得屁都不敢吭一声,他五脏六腑都揪着疼,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不断爬着向后退:“你……你竟然也是御诡师!”
也许是尹岁澜的杀意太重,林三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连话都说不太完整:“你不能杀我,你若是杀了我,白家不会放过你的!”
顾忌着尹岁澜的伤势,谢昭愿心里立刻就有了注意:“等等,尹岁澜,你伤还没好,若强行运转灵力,恐会留下病根!”
压低了声音,她凑到尹岁澜耳边道:“御诡司中有贪污腐败的现象,伥鬼出世在即,一切具有威胁的根源都需被连根拔起,放他一码,抓他幕后的人,也许那人会和杀你之人有关。”
见谢昭愿都这般说了,尹岁澜冷哼了一声,便又乖乖站回了她的身边。
“林三,你说的白家,可是益州白家?”
林三还以为谢昭愿是忌惮了,在心里暗骂了几句后,立马又打着脸充起了胖子:
“正……正是,我受白家少家主垂青,不日便会前往京都参加御诡师联会,你和你夫君若识相,便立马跪下给我磕三个头,这事便过去了!”
白嘉恒那个蠢货能看上这种人?
也罢,蠢货的心思总归是和他们不一样的,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看待他们。
谢昭愿:“御诡师联会在十二月末,如今马上二月,你如何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