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水翻涌着墨绿色的泡沫,青铜碎屑在水流中划出暗金色轨迹。
林轩的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怀里的叶冰璃突然闷哼一声,唇齿间溢出的血珠染红了他胸前破碎的布料。
"三千年了,终于有人触动玄武印。"沉闷的声浪震得两人耳膜发疼,布满青苔的龟甲破开水面,足有殿柱粗的脖颈上垂着三条断裂的青铜锁链。
龟长老琥珀色的竖瞳扫过他们腰间玉佩,林轩顿时觉得五脏六腑像被浇了滚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