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局的办公室里,杨震刚签完一份文件,笔尖的墨还没干,钱多多就抱着一摞卷宗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点雀跃的紧张。“杨局,您看这个案卷……”钱多多把卷宗往桌上一放,指着其中一页,“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有点可疑。但我查了监控,好像又对得上,是不是我想多了?”杨震接过卷宗,手指在纸页上滑动,目光锐利如鹰:“监控是晚上九点十七分的,对吧?但报案人说,九点十分还在楼道里见过他。这七分钟,足够从案发地跑到监控死角了。”他抬眼看向钱多多,“查他的通话记录,看看那七分钟在跟谁打电话,有没有信号中断的痕迹。”钱多多眼睛一亮,飞快地记在本子上:“明白!我这就去查!”刚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折了回来,“对了杨局,您过几天就休假了,一走一个月……那我要是碰上棘手的案子,找谁请教啊?”杨震笑了,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找老郑。别看他,经侦的活还不太熟,但刑侦是一把好手,尤其是扒窃团伙的反侦察手段,他门儿清。”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多多,干咱们这行,不能只跟着一个人学。老郑的稳,大刘的冲,还有技术科的细,各有各的门道。集众家所长,才能自己立住脚。”钱多多听得认真,笔尖在本子上沙沙作响:“我懂了杨局!您是想让我多历练,别总想着靠别人。”“聪明。”杨震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我刚入队时,比你还毛躁,老队长天天骂我‘眼里只有案子,没有章法’。后来才明白,破案不光靠冲劲,还得有章法,有耐心。”他把卷宗推回去,“去吧,先把通话记录查清楚,有结果了跟我说一声。”“哎!谢谢杨局!”钱多多抱着卷宗,脚步轻快地跑了出去,临出门时还回头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杨震看着他的背影,想起自己刚当警察那会儿,也是这样,眼里有光,心里有劲儿,总觉得没有破不了的案。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凉茶——这小子机灵,就是经验少了点,假以时日,肯定能独当一面。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杨震翻开下一份卷宗,眉头重新皱起。桌上的台历上,婚礼那天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两个小字:“休假”。他得抓紧把手头的事处理完,才能安心陪季洁。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手机就响了,是技术科的电话,语气带着点急:“杨局,那个跨境电信诈骗失踪案,我们追踪到一个ip,在缅北……”杨震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拿起笔的手紧了紧。看来,这婚前的日子,怕是不能彻底清闲了。食堂的不锈钢餐盘碰撞出清脆的响,丁箭扒拉完最后一口米饭,抬头看向对面的田蕊。她正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青菜,眉头微微蹙着——早上那个入室盗窃案的监控,还没头绪,显然还在琢磨。“我回趟家。”丁箭把餐盘推到一边,声音放得轻,“把那幅‘龙凤呈祥’送去装裱。”田蕊抬眼,眼里的愁绪散了些,露出点笑意:“都忘了这茬了。”她往嘴里塞了口菜,“我们这边还得盯着监控,就不陪你跑了。”“嗯,我一个人就行。”丁箭心里松了口气,他其实就想单独去——那十字绣是他和田蕊一针一线绣了一个月的。装裱的样式也是两人蹲在店里挑了一下午定的。出了分局大门,阳光有点晃眼。丁箭抬手挡了挡,脚步轻快地往锦绣华庭走。不过几百米的路,路过小区门口的花店时。他还特意往里看了眼——田蕊:()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