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喉结滚了滚,视线从季洁泛红的耳尖移开,落在她微敞的领口,又慌忙抬眼,语气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领导,等下。”见季洁歪头看他,睫毛上还沾着刚才被吻出的水汽。他清了清嗓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腰侧的衣料,“我有件事……得跟你好好商量一下。”季洁挑眉,指尖勾住他睡衣的领口往自己这边拽了拽,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什么事,比现在还重要?一会儿再说不行吗?”季洁的尾音带着点被打断的嗔怪,却乖乖没再乱动,只是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没改,裙摆顺着大腿滑下去一截,露出白皙的小腿。杨震被她这姿势勾得呼吸发紧,伸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膝盖,指腹蹭过细腻的皮肤:“别动……”等他的心跳稳了些,杨震才低声开口,“我在想,关于孩子的事。”见季洁愣住,他赶紧补充,“不是催你,就是……想知道你的想法。”季洁的脸“唰”地红了,手指无意识绞着杨震的睡衣纽扣,耳尖烫得能煎蛋:“你……”季洁声音细若蚊吟,“我们婚礼都还没办呢,你想的太远了……”杨震笑了,指腹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眼神软得像化了的蜜糖:“我知道。”杨震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把那团被绞皱的布料捋平,“就是觉得,这事得你说了算。”他顿了顿,指尖滑到她腰后,轻轻环住,“你这个年纪,生养确实要多费心。”杨震喉结动了动,语气沉了沉,“我不是不想要,是怕你辛苦。”季洁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才那点失落被他这话熨得服服帖帖。季洁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锁骨:“那你是什么意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试探。杨震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气息混着洗发水的清香:“我的意思是。”杨震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如果你想要,咱们就慢慢调理身体,顺其自然。要是暂时不想要……”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耳语,“我去做措施,不用你操心。”季洁猛地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丝毫勉强,只有全然的纵容。她忽然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咬了口:“杨震,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说辞了?”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把我心思摸得这么透。”杨震被她咬得低笑出声,手往她身后收了收,让她贴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谁让我家领导心思最好猜。”指尖顺着她的脊椎轻轻滑下,“怎么,不生气了?刚才还瞪我呢。”季洁哼了声,却没真动气,反而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软得像:“那要看你表现。”季洁手指戳了戳他的腰,“不过……”她抬起头,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这个暂时……先不着急。”季洁耳尖又红了,“等婚礼办完了再说。”杨震眼底的笑意更深,低头咬住她的唇角,吻得又轻又慢:“好,都听领导的。”直到季洁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她,他们两个额头抵着额头,“那现在……可以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了吗?”季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忽然红了脸,轻轻推了他一下:“不正经……”却没真的躲开,反而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客厅的落地灯晕开一圈暖黄,杨震的指尖还停在季洁腰侧,布料下的肌肤温温热热,像揣了个小暖炉。杨震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梢,声音带着点哑:“对你,我要是能坐怀不乱,那才是真有问题。”季洁刚要开口,就被他接下来的话堵得脸颊发烫。“领导。”他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衣摆,眼神里带着点戏谑的认真,“我其实想说,如果你暂时不想要,我去买点避孕套。这个要提前准备,总不能让我大婚之夜出去买吧!或者……领导帮我买也行?”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我的尺寸,你总归是知道的。”“杨震!”季洁又气又窘,伸手往他腰上拧了一把,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眼,又慌忙抬起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你……你胡说什么!”杨震低低地笑起来,捉住她作乱的手,往自己胸口按了按,那里的心跳擂鼓似的,“那领导的意思是……”季洁咬着唇,看他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忽然没好气地开口:“我想要孩子。”话音刚落,杨震的笑声更响了。季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他套话了,她抡起拳头往他胸口捶:“你早就知道是不是?又骗我!非要逼我说出来才甘心?”拳头落在他身上,力道轻得像挠痒。“没有。”杨震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神软得像化了的糖,“我说过,主动权一直在你手里。”他收了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认真起来,“只是想着,你要是怀了孕,恐怕就得休产假了。怀着孕在一线拼,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她熟悉的温柔:“我知道你多爱一线的工作,就像我知道你有多怕离开六组的兄弟们。所以才想问你,婚后要不要孩子——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的,比孩子重要得多。”:()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