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锦绣华庭的厨房里。杨震系着季洁绣了小熊图案的围裙,正弯腰从鱼缸里捞鱼。指尖刚触到水面,几条金红色的锦鲤就亲昵地凑过来,尾巴扫得他手心里发痒。他挑了条体型匀称的鳜鱼,捞出来时鱼身还带着点凉滑的湿意,在瓷砖上扑腾了两下。“就你了。”他低声说着,拿起刀在鱼腹轻轻划了道口子,动作利落得像在解剖证物。案板上已经码好了食材:牛腩块浸在清水里泡去血水,排骨剁得大小均匀。宫保鸡丁的鸡丁用料酒腌着,旁边摆着切好的葱段、姜片,连干辣椒都按粗细分了类,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抽油烟机嗡鸣着启动,他先把牛腩倒进锅里焯水,浮沫涌上来时。他伸手去调火,手腕上的表链滑到肘弯,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疤——那是上次为了护着季洁,被嫌疑人的刀片划到的。他盯着那道疤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低头往锅里加了块陈皮,那是王师傅说过的,炖牛腩加这个解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厨房里弥漫开肉香。杨震把炖着牛腩的砂锅挪到小火上,转身去处理鳜鱼。刀刃划过鱼皮时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忽然想起季洁上次吃松鼠鳜鱼时,嘴角沾了点酱汁,像只偷吃东西的猫,被他笑着擦掉时,她还红了耳根。“叮咚”手机在料理台上震动了一下,是季洁发来的照片:季然正举着一件藕粉色的风衣往她身上比,两人笑得眯起了眼。配文是:“小然给我挑衣服呢,晚点回。”杨震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个,“好看,领导穿什么都好看,什么也不穿更好看!”后面加了个抱抱的表情。然后他往砂锅里添了勺冰糖,心里盘算着:等她们回来,牛腩刚好炖得酥烂,鳜鱼现炸现浇汁,再做个冬瓜排骨汤,清淡解腻,正好配季洁爱吃的米饭。抽油烟机的风叶转着,把肉香绞碎了往窗外送,混着飘雪的晚风,像在悄悄告诉过路的人:这家的厨房,正炖着一锅名为“家”的暖汤。商场的暖空调吹得人身上发燥,季然拎着件酒红色蕾丝连衣裙往季洁身上比,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姐,你看这料子,贴身穿肯定舒服。”季洁刚把手机揣回兜里——刚给杨震发了张季然挑的藕粉色风衣照片。他秒回了个,“好看,领导穿什么都好看,什么也不穿更好看。”后面加了个抱抱的表情。听见这话,季洁伸手拍开季然的手:“别胡闹,这衣服太露了。”“露才好看啊。”季然把裙子往衣架上一挂,拉着她往更里面的区域走,“这叫战袍,懂不懂?洞房花烛夜穿……”“季然!”季洁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捂住她的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这孩子,在国外待几年怎么学的没大没小?”季然掰开她的手,笑得狡黠:“我这是为你好。你忘了上次视频,姐夫看你的眼神,跟狼盯着肉似的?”她拿起套真丝睡衣,袖口绣着细碎的银线,“就这个,肤色衬得白,手感还好……”季洁的耳尖烫得能煎鸡蛋。她当然记得,杨震上次给她买过类似的款式,结果第二天就被她藏进了衣柜最深处——那料子太薄,稍微动一下就贴在身上,实在招架不住他那灼热的目光。“不要。”她转身想走,却被季然拽住手腕。“姐,你都结过一次婚了,害什么羞?”季然把那套睡衣往她怀里一塞,又指着旁边挂着的几套,“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按我姐的尺寸包起来。”她扬了扬手里的卡,冲销售员笑得爽朗,“刷卡,不用找零。”季洁眼睁睁看着销售员把一套套设计大胆的睡衣往购物袋里装,急得直跺脚:“小然!你这是干什么?买这么多……”“不多,不多。”季然数着袋子,“一天换一套,够穿十天了。”她凑近季洁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姐夫要是:()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