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华庭的阳光漫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淌成一片暖河。杨震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洗碗机,指尖沾着的水珠甩了甩,水珠落在光溜溜的瓷砖上,像撒了把碎钻。他转身时,季洁正窝在沙发里,头发松松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手里捏着个抱枕,眼皮有点肿。“媳妇。”杨震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块,带着他的重量往季洁那边倾,“从今天起,婚假开始。”他胳膊一伸,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想想去哪儿?订机票还是开车?”季洁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刚醒的哑:“今天走不了。”她指尖划过他的手腕,带着点懒意,“腿酸。”杨震的痞笑立刻爬上来,眉梢挑得老高,凑到她耳边,热气拂过耳廓:“哦?那你说说,昨晚我表现怎么样?”季洁嗔怪地瞪他一眼,手肘轻轻撞在他腰上,“这话让我怎么接?”“实话实说啊。”杨震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跳得又稳又沉,“满意吗?你要是不满意,今晚我还可以更努力一些。”季洁摸了摸她的腰,“别,你可别再努力了,再努力的话,我的腰该离家出走了。”杨震低低的笑着,“看来你还是比较满意的。”季洁指尖在他衬衫上画着圈,脸上有点热:“满意,很满意。”“那正好。”杨震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今晚继续?”季洁这才反应过来,合着不管怎么答,他都等着呢。她伸手拧住他的胳膊,“杨震,你又套路我!”力道不重,更像撒娇。“哎哎,媳妇手下留情!”杨震假意讨饶,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带,另一只手伸到她腰侧挠痒痒,“叫老公就放过你。”“别闹!”季洁笑得喘不过气,蜷在他怀里扭动。杨震趁机亲了亲她的发顶,鼻息里全是她洗发水的清香,混杂着阳光的味道。嬉闹声滚在沙发里,像揉碎的糖纸。杨震把她按在怀里,不让她动,下巴抵着她的发旋:“不闹了,歇会儿。”季洁平复了呼吸,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客厅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鸟叫和洗碗机最后运作的嗡鸣。“真好啊。”杨震轻声说,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没案子,没警报,就咱们俩。”季洁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她懂他的意思。作为刑警,他们的日子总被警笛切割得支离破碎,枪套磨出的茧子,审讯室的冷光灯,案发现场的血腥味,才是常态。这样抱着晒太阳的时刻,像偷来的。“婚假结束以后,该上班,还得上班。”季洁闷闷地说。“知道。”杨震吻了吻她的额头,“所以现在,得抓紧时间‘欺负’你啊。”杨震又开始挠她痒痒,笑声再次炸开,惊飞了窗外的麻雀。阳光透过发丝,在他手臂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里有陈年的刀疤,有新添的茧子,此刻却温柔地圈着怀里的人。杨震想,这样的时刻,哪怕只有几天,也够他攒着,应付往后无数个追凶的长夜了。锦绣华庭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漏进几缕调皮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杨震把休假审批表拍在茶几上,得意地冲季洁扬下巴:“瞧见没?婚假加年假,再从张局那儿‘借’了几天,足足一个月。”季洁端着水杯走过来,指尖划过审批表上的签字,嘴角弯了弯:“张局怕是被你磨得没办法了。你这嘴,一般人是真的受不了。”“那是。”杨震揽过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带着点邀功的雀跃,“这一个月,案子、警报、张局的夺命连环call,全给屏蔽了。”季洁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蹭到他颈间的胡茬,有点扎人,却让人安心。可想起昨晚他明明腰上有伤,却……她耳根一热,下意识往自己腰侧摸了摸。“想什么呢?”杨震察觉到她的走神,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的炙热像要烧起来,“魂都飞了。”季洁被他看得有些慌,脱口而出:“在想你体力怎么这么好……你腰要是没伤,我是不是得三天下不了地?”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杨震先是一愣,随即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点痞气的得意:“原来领导在琢磨这个。”杨震凑近她的耳垂,呼吸滚烫,“就算腰伤着,只要领导有需求,照样能让你……”“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季洁慌忙捂住他的嘴,却被他趁机咬住指尖,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个滚烫的吻吞了下去。杨震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又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上她的,像要把这一个月的期待都揉进这个吻里。季洁起初还推着他的胸膛,指尖触到他结实的肌肉,那点力气很快就软了下去,手顺着他的后背滑上去,攥住了他的头发,带着点不自知的纵容。茶几被撞得晃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洒了点出来,没人在意。杨震拦腰抱起她,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指尖灵巧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一颗颗落在地板上,像散落的星子。“杨震……”她的声音带着点喘息,分不清是抗拒,还是邀请。“嘘……”杨震吻着她的后背,从肩颈到腰侧,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刑警队长,“媳妇,这一个月,咱们有的是时间。”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季洁泛红的眼角。她闭上眼,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感受着沙发皮革的微凉与他身体的滚烫交织在一起。窗外的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风,而这屋里,却早已是一室旖旎。杨震的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点虔诚的珍重:“季洁,有你在,真好。”季洁没说话,只是反手抓住了他的手,十指紧紧相扣。她想,或许这样的日子,才是他们这些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的人,最奢侈的救赎。:()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