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绝对。
李鑫就是个例外。
康辉往那边斜了一眼。
这小子,他一眼就能看得透透的。
康辉年轻的时候,最烦的,就是这种人。
妈的,一个大老爷们天天小肚鸡肠的,贱不贱呐?
工作了十几年,这种厌烦丝毫没变。
他没什么表情,只是抿了抿唇,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周屿同学,不属于我们数学方阵,理论上,是不参与本次擂台赛的。”
而在康辉身旁。
那位饱受精神污染折磨的小娘炮,王卫国老师。
虽说,身为老师,其实真不至于跟一个学生过不去,更不至于为了看学生难堪而暗爽。
理论上,不至于。
但人嘛,终究是血肉做的。
此时此刻,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居然,隐隐有那么点小小的期待。
就……一点点。
期待什么?
当然是期待周屿,真的能上。
不是为了看他出丑。
也不是为了看他解不出来。
而是单纯地……就想看。
当然,这种念头他是绝不会承认的。
打死也不会。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一副“严肃且公正”的职业表情,装得一本正经。
但指尖却下意识地开始捏起了手里的钢笔帽。
一下一下,咔哒咔哒。
频率,还挺快的。
但是在李鑫的煽动下。
学生群体里,原本还只是窃窃私语的小声讨论,开始慢慢发酵。
兴许是嫉妒心在作祟。
又或者,单纯地看热闹不嫌事大。
亦或者,心里也在盘算着,反正有人顶雷,自己就不用上去了。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