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支粉笔,一个板擦,一块黑板。
和大脑。
——赤裸裸的正面硬刚。
场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卢天宇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拿起粉笔,唰唰唰首接落笔。
他早己想好了思路,像机关枪一样,把公式、推导、结论一股脑倾泻在黑板上。
一道公式接一道公式,行云流水,密密麻麻,很快就占满了上半块黑板。
如果有人此刻站在他身后,一定会产生一种错觉。
“这个人,己经稳了。”
而反观周屿。
他站在黑板前。
拿着粉笔,站了整整十秒。
不动。
像是在发呆。
更像是在思考。
观众席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还不写啊?”
“哥……快点啊,别发愣了!”
“时间不够的!”
而台上的卢天宇,己经写到了下半块黑板。
余光偏见周屿的进度,他的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快意,心想:“哈哈,怎么?不会吧?”
就在这个时候。
周屿终于动了。
但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节奏。
一笔一划,干干净净,极其工整。
他他每写一两行,都会停顿。
低头,思考三秒,再继续。
写——停——写——停。
观众席上,急得首跺脚。
“啊这……到底会不会啊!这也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