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说过,小时候王昱超娘不要、爹不管。他在林望舒家几乎住了一整个小学。王婧是他半个妈,林杰便是半个爹。潜意识里,自然免不了几句啰嗦几句教育。归根结底,都是出于关心。闻言。王昱超乖乖放下手机,看着林杰露出了一个熟悉的憨厚微笑。——和周屿学的。“这是我老弟做的游戏,真的老好玩了!姑父要不要试试啊?”说着就把手机递过去。林杰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表示拒绝。但王昱超硬要给。“姑父你就试试吧,真的很好玩。”“不用。”“姑父真的,包爽的!”“真的不用。”“姑父,信我一次!”“我说了不用!”一来二去,两人竟然推推搡搡了起来。一个硬要给,一个坚决不要。三姨终于看不下去了,笑着出面打圆场:“超超,你姑父不玩游戏啦。给三姨,三姨喜欢玩。想试试。”半小时后。原本热火朝天的饭桌安静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啪——叮!”“哎呀我又合错了!”“别吵,我要合成至尊!”一桌子二十来口人,现在有十个在玩合月饼。十个在看别人玩合月饼。还有几位长辈淡定喝酒聊天。以及一位——坐在主位,独自举杯,对月独酌。背影在灯光和月色交界处,意外有些诗意。王家今年的中秋夜,也被“月饼”彻底攻陷了。连院外的秋风吹进来,都像是带着几分“啪——叮!”的节奏。京城,大学城。澜湾府外的风静下来,空气里带着一点早秋的凉。小区的楼间灯光渐渐稀疏,天色却越来越亮——不是灯,是月。一轮圆月安安稳稳挂在高处,像是被擦得干干净净的玉盘。周屿特意在天台上铺了一张防潮垫,可以席地而坐。他把今天白天在超市买来的水果、零食一股脑铺了上去。“我宣布——我们家第一次赏月活动,正式开始。”周屿郑重其事道。林望舒“啪啪”鼓掌。周屿也跟着“啪啪”鼓掌。明明就两个人,却整出了一大家子人的热闹。就在气氛轻轻荡开的时候——清冷少女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热乎乎的汉堡。周屿愣了愣:“你什么时候偷偷去买汉堡了啊?”“秘密。”“你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都说了是秘密,你少打听了。”她的语气理直气壮,还有点小骄傲。周屿笑了笑,打开一看。还是个用料扎实的牛肉汉堡呢!看着格外好吃。事实上,这个汉堡是林望舒那住楼上阿姨现做的。刚刚送过来的。能不热乎嘛?“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下刀。”周屿道。“你拿刀干嘛?”“分你一半呀。”“你吃就好了,你不是喜欢吃汉堡吗?”“可是——”周屿顿了顿,“我想把我的快乐分你一半啊。”林望舒被他逗得轻轻弯了腰:“别分啦。看到你吃一整个汉堡我就很快乐。以后你都可以吃一整个。”周屿知道她不爱吃汉堡,于是把那个代表了他儿时最大快乐的汉堡递了过去:“那圈圈吃第一口。”林望舒眨了眨眼,努力把嘴张到最大。结果肉饼一滑——没有肉,没有菜,扎扎实实咬了一大口面包。少女默默嚼了嚼,抬起头,有些气呼呼,又有些无语:“……唔,更讨厌吃汉堡了。”天台的风很大,多少还是有点冷。于是周屿跑回家里拿来了一条毯子,裹在自己身上,林望舒则全身靠在周屿的怀里。二人一前一后,周屿双手环住她就算了,他的膝盖还把她卡得稳稳的,就像是两只前后抱在一起取暖的大小考拉。林望舒仰起头,头发散开一点,轻轻落在他肩窝。月光落在她睫毛上,亮得像给她的眼睛加了一层淡银色滤镜。这一刻,天很远,人很近。风吹得很轻,月亮很圆。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仰望夜空——看月亮,看模糊的星星,看云层缓慢推移。时间都开始变得黏稠而缓慢。谁都不说话,安静得能听见对方的呼吸。有种久违的安逸与宁静。当然,也没有安静很久。林望舒先开口了。“小宝贝,在想什么呢?”“发呆,什么也没想。你呢?”“我想听你唱歌。”“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那可就是‘丝竹之乱耳’了。”“唱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周屿低头看她,月光下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汪水。他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给她:“唱什么?““都可以,我都教你唱了那么多首歌了。”周屿想了想。决定唱一首,林望舒:()重生:校花真是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