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泽塔,对不起。才刚刚说不能随便使用魔力,现在却要依赖伊泽塔的魔力。我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人。” 高速的气流从两人旁边掠过,菲涅紧紧抱着叶凡心的腰,面色惭愧的说道。 “别这么说,为菲涅使用这份儿力量,是我自己的觉悟。因为,比起看着菲涅受到伤害,我才不会在乎力量会不会暴露。” 叶凡心回过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因为,伊泽塔最喜欢菲涅了。” 暖流从心头掠过,驱散了菲涅的愧疚和不安,她嘴角噙着笑,认真的从后方看着叶凡心的侧脸,而后安静的趴在他的背后。 “谢谢你、、伊泽塔!” 叶凡心深深觉得自己打算在这个世界多玩儿一段时间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已经开始享受和菲涅的亲近了。 这种最为干净纯粹的感情,让他很喜欢。 “菲涅,我们要去哪里?” 菲涅想到伊泽塔并不知道埃尔施塔特公国的都城位置,想了想道:“刚才,你说的战场,我们先去那里看看。” 若是有埃尔施塔特的军队参战,便可以直接过去,先将消息传回国内。就算是没有,也可以根据战场判断两人现在所处的位置,然后返回公国。 这是菲涅此时的判断。 “嗯,菲涅,抓紧了,我要加速了哦!” 夸下传来的钢铁的冰凉触感,时刻刺激着叶凡心的神经。他在咒骂此身如此熟练的跨坐方式之后,这会儿微妙的觉得有点爽了。 毕竟无胖次零距离接触,空穴来风可还行。 叶凡心偶尔会胡思乱想,幸好不是本体,否则这样跨坐在钢铁上,岂不是鸡儿遭殃。 感受着后背贴上来的少女身体,叶凡心连忙暗道罪过罪过。现在是纯爱卷,不能那么鬼畜。 两道不起眼的身影从天空掠过,叶凡心所说的那处战场很快就印入眼帘。 下方广袤的大地上,尸横遍野,枪炮声此起彼伏,一条条战壕纵横交错,两个阵营的士兵们都在奋力的厮杀着。 菲涅认出了这处战场,“这里是埃尔施塔特公国的边境,伊泽塔,向右飞吧。” 叶凡心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偏头看了她一眼,轻声道:“菲涅,下面有你的国家的军队吗?” “······嗯,不过暂时不用担心,我们并不是劣势。伊泽塔,全速离开这里吧。” 菲涅揪着心道。她深深的明白,要是自己选择留在这里的话,伊泽塔肯定会说出要出手帮忙的话。 那是不行的,让伊泽塔使用力量带自己飞行已经是自己的过失了。绝对不能让伊泽塔的力量暴露在其他人的眼中。 抱着这种坚定的念头,她强忍着心中的痛惜,选择了离开。 “哦~” 见她坚持,叶凡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这个时候暴露自己的力量并不合适。而且,他也不想让这份纯粹的感情出现杂质。 关于如何帮助菲涅,就需要好好考虑了。 掠过战场,菲涅双眼不断的注视着下方,突然喊道:“伊泽塔,我们在这里下去。” “这里已经是深入公国的国境了,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危险。” 叶凡心操控着长炮降落在一处小道旁边,下来的时候,他脸上还带着些尴尬。不动声色的擦掉刚才自己骑的地方的不明液体,小眼神瞥向菲涅。 菲涅并未察觉到他的小动作,笑了笑,拉起他的手,愣了一下,还以为那是叶凡心流下的汗,不禁不嫌弃,反而还更加用力的握紧了。 叶凡心尴尬呀,早知道就换一个手擦了。低头瞄了一眼两人紧握的手,仿佛还能感受到两人手心的不明液体,心里有种异样的刺激感。 “伊泽塔,我们走吧。” 叶凡心被菲涅牵着走,空余的那只手攥紧领口,他里面可是完全真空的。 暗藏的杀机骤然出现,叶凡心浑身肌肉紧绷了一瞬便松懈下来。菲涅的周身骤然出现了张泛着金属色的薄膜,像是护盾一样将她保护在内。 一颗手指长的子弹撞击在薄膜上,发出了精粹的碰撞声,火花闪耀了下。那子弹扭曲着停顿了一会儿,当冲击力消失之后才坠落在地。 叶凡心强悍的视力注意到,薄膜上出现了些许缺口。然而那颗坠落的子弹很快就诡异的消失不见,一股淡淡的难以察觉的雾气融入了薄膜。 菲涅呆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立刻将叶凡心护在身后。 “有敌人!小心!” 然后便错愕的看着那张薄膜重新收缩,凝聚成了泪滴状的项链,回到她的脖子上。 菲涅下意识的摸了摸项链,立刻就想到了叶凡心:“伊泽塔,是你吗?” 叶凡心笑道:“嗯,这是为了保护菲涅的。” 菲涅张了张嘴,但却克制了询问的念头,因为她知道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 她警惕的看着四周,可敌人似乎并没有隐藏的打算,一小队人,手持枪械从周围走出。 “埃尔施塔特公国的公主。”一个男人笑道:“我们这边才刚得到消息,你们就撞上枪口,真是幸运。” “你们是日耳曼尼亚帝国的人?”菲涅强自镇定,思索着脱身的可能。 “这里可是我国的国境,刚才的枪声很快就会引来我国的士兵,你们走不掉的。” “所以?你想要威胁我们吗?” 菲涅冷静道:“我只是给诸位一个建议。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把我当诱饵,你们趁早离去,或许还能活着离开埃尔施塔特国境。” 啪!啪!啪! 对面的男人笑着拍起了手:“真不愧是埃尔施塔特的公主,能被你们的大公拍出来作为这次的外交负责人,你果然能力不凡。” “这份冷静,果决,佩服佩服!” “可惜,你搞错的一件事,杀你并不会浪费多少时间,而且,你的尸体对于这场战争的意义可比我们这些贱命要珍贵的多。” 菲涅咬牙道:“价值至上主义吗?” “答对,所以,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毕竟,能活着总比死了好。” “妄想,我是埃尔施塔特公国的大公之女,怎会屈服于你们这些暴徒。” “那还真是抱歉了,我并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所以,只有杀了你了。” 那男人冷笑一声,手一挥。枪声大作。他的表情僵硬,眉心出现了一个枪孔。 “菲涅大人,您没事吧!” 道路两旁的高坡上,另一队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