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呼~~桀桀桀~~嘿嘻嘻嘻~” 一群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发疯的黑瞳,还有一直防守被黑瞳追着砍的叶凡心。内心从最开始的心惊肉跳到现在的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她们俩到底还要打多久?” 雷欧奈看了看一直防守的叶凡心,道:“照这样下去,估计直到黑瞳体力用完,都不可能结束了。” 布兰德无奈的叹了口气:“黑瞳这放水也太明显了吧。” “那个、、难道不是该赞叹黑瞳的实力那么强吗?”塔兹米指了指周围被破坏的废墟。 几人突然悲伤逆流成河,就算是一直防守放水,也依旧能从周围的破坏程度判断出黑瞳强悍的实力。 可这样岂不是说,他们和赤瞳的差距远比想象中还大吗? “唉~散了散了,不想看了。” “溜了溜了,太打击人了。” “······浪费时间,我要去吃饭了。” 叶凡心耳朵很尖的听到了,连忙道:“妹妹哟,听到了吗?要开饭了,我们停手如何?” 明媚的光泽突然就从她漆黑的眸子中浮现,脸上狰狞的笑容也变得可甜可甜了。 “呀,开饭了呀,欧内酱,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 一直紧张的心瞬间得到了慰藉,妹妹那瞬间转换过来的甜丝丝的笑容,就像是冬日阳光融化冰雪温暖他的心田。 叶凡心脸上浮现红晕,幸福的抱着妹妹:“嗯,我们一起去吃饭。” 病娇萝莉妹妹,真棒! “······这是、、被驯化了吧。”众人心声。 “太好了,两个人和好了。” 一道道视线落在欣慰流泪的希儿身上,纷纷露出残念的表情。 希儿迷糊的看着大家:“有什么不对吗?” “没,我的错觉!” “希儿。”和她关系最好的玛茵欲言又止,“加油。” “不不不,我觉得重点搞错了,希儿其实是天然黑吧。”拉伯克摇头道。 “不会吧。” “······那、、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劝架?” “······” 用过晚餐,伊耶亚斯提出了告辞。 “天色这么晚了,不如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吧。”塔兹米挽留。 “不了,我还要去和莎悠她们汇合,要是去晚了······” 塔兹米回忆起以前莎悠发怒的样子,顿时打了个冷战。表示理解的拍了拍伊耶亚斯的肩膀:“那我就不劝你了。” 娜洁希坦又客气的几句,伊耶亚斯才离开。 他并未将莎悠遇到的事告诉众人,一来觉得没必要,真要是遇到危险,莎悠必然会联系叶凡心。二来也不想塔兹米他们担心。 另一边,莎悠抱着斯比娅也终于赶回了帝国境内。联系过伊耶亚斯之后,三人在帝都贫民区汇合。 “莎悠,斯比娅,你们都没事吧。” 三人皆是黑色头蓬遮面,一边暗暗打量着来往的行人。 “那个可恶的混蛋,下次在遇到他,绝对饶不了他。” 莎悠淡淡的笑道:“那你可没那个机会了。” “?!已经被你干掉了吗?” “不,是斯比娅,要不是有斯比娅在,说不定我还真的要联系主人了。” 伊耶亚斯惊讶道:“那个混蛋有这么强吗?连莎悠你都不是对手。” 莎悠摇头:“不,只是能量耗尽了,而且他的帝具有点特殊。好在斯比娅压制了他,才让我偷袭成功。” “斯比娅,你还挺厉害啊。” 斯比娅亲密的抱着莎悠的手臂,笑嘻嘻道:“我只是想要保护莎悠,而且,莎悠才是最厉害的,一个人干掉了那么多强大的危险种。” “······咳咳,总之,你们没事就好。” 伊耶亚斯岔开话题:“艾斯德斯组建的狩人因为艾斯德斯和黑瞳被恩人带走,现在也基本算是名存实亡了。帝国这边的高手几乎没剩几个,我们也可以继续行动了。” 莎悠愣了下:“什么情况?” 伊耶亚斯给他解释了下,莎悠这才恍然:“原来主人还有个妹妹吗?” “我听说那位艾斯德斯大将军号称帝国最强,没想到恩公竟然连她都打败了。”斯比娅惊讶的说道。 莎悠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解释。在两人看来,叶凡心才是最强之人,打败艾斯德斯并不意外。 “连艾斯德斯也被主人打败,这一下,帝国差不多是没了爪牙的野兽了。” “不,还有一个!”斯比娅突然认真的说道,“还有一个世代忠于王族的布德大将军。” “而且,大臣奥内斯特一日不死,帝国的黑暗就不可能完全消灭。” 伊耶亚斯突然提议:“要不,我们去干掉大臣?” 斯比娅看向莎悠,眼底深埋着的期望隐隐流露出来。她父亲的死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个毒瘤,于公于私她都想杀了大臣。 莎悠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个国家至今为止的一切罪恶,最大的根源便在于大臣奥内斯特。 正如斯比娅所说,只要大臣不死,就算他们杀了再多的恶人,也依旧会有其他人前赴后继的跟上大臣的脚步,传播黑暗。 是夜,三人悄悄的潜入了大臣的宅邸。 偌大的房子,此时也只有零星的灯火,照耀着一些边边角角。 三人静静的飞在空中,无声无息。伊耶亚斯示意了下,便分开飞走。莎悠金色的眸子淡漠的看向下方,和展开战甲前的她,气质判若两人。 然而就是这种反差,让斯比娅如同着了魔一样迷恋。 微弱的惨叫伴随着不堪入耳的银乱声音在夜色中飘荡,打断了斯比娅的臆想。 才微微皱眉,莎悠就已经抱着她飞过去,听在了一栋阁楼上方。而之前的声音正是从下方传来的。 “莎悠,让我来吧。” 莎悠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斯比娅笑了笑,一只手勾着莎悠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短棍,低喝:“膨胀!” 长枪瞬间展开,眼镜反馈的数据让她自信出手,长枪悄无声息的切开房顶,贯穿了屋内某个人的身体。 不对,从眼镜反馈的信息判断,贯穿的是两个人的身体。 一声惨叫响起,但这惨叫声并不能引起任何注意,因为这里的惨叫声从来就没停止过。 两人推开门,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