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柄木吊带着最后一人来到了实验室内。 他的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愤怒的情绪都要控制不住了。 就只是一段不足百米的通道,他带来的手下几乎全部阵亡,如今就只剩下身边这一人。 望着眼前的实验室,他愤怒的心情才得以抑制。 眼前很可能就是叶凡心的实验室,那么,很可能就存在生命结晶和其相关资料。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实验室和其真正的空间比起来,小了太多太多,甚至连原来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而且很多尖端设备也都不见了,实验室内只剩下一小部分看似高大上实则根本不甚重要的设备。 而最中间的,则是一个微型精致的储藏仪器,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支试管。 “这是什么?” 死柄木吊毫不犹豫的动用个性破坏了储藏仪器,将那支试管取出。 不管这是什么东西,能被如此存放的,必定是很重要的。 “滴~发现入侵者,防御系统失效,判定安全警戒为最高级,数据库开始自毁。” 死柄木吊吓了一跳,连忙吩咐唯一的属下开始搜集相关资料。他则继续寻找其他的地方,终于,在某个角落,发现了存放生命结晶的培养皿。 连忙将其破坏,取走里面的三枚生命结晶。 这是叶凡心特地准备的,比死秽八斋会还多一枚,也算是给敌联盟一个面子。 与此同时,警署和欧尔麦特分别接到了miku的伪装电话。打给警署的,则是报警有人入侵民房,且提供了死柄木吊的照片。 警署立刻就重视起来。 至于欧尔麦特,接到的则是叶凡心发出的求救信号。 这当然是miku模拟的,是通过叶凡心的手机发出的。这条信息中提到了关于实验室被入侵的消息,并且叶凡心隐晦的透露了关于个性药剂的事。 欧尔麦特心中一凛,虽然不敢确定所谓的个性药剂到底是什么,但能让叶凡心如此重视,即便深陷危机也要强调让他先去实验室,就可以看出,那东西很重要。 犹豫了一瞬,欧尔麦特联系了其他英雄前往实验室,自己则全速赶往合宿地点。 相比起所谓的个性药剂,他认为叶凡心的安全更为重要。若是让其他人去救援,说实话他真的不放心。 警署和英雄们立刻展开行动,几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叶凡心的老屋。 里面乱七八糟的景象让众人不得不谨慎起来。 “没有发现敌人!” “楼上也没有!” “······” 简单的搜索之后,他们发现了地下实验室的入口,一部分人留在上面守着,一部分人则小心的进入通道。 通道内那惨烈的景象让他们面色发白,触目惊心。 “是敌人!” 一名警员确认了其中一具残破尸体的身份,紧接着其他尸体的身份也都一一被确认,全都是有备案的犯罪者。 这样看来,敌联盟入侵这个实验室是真的。 那么,为什么敌联盟不惜损失这么多人也要入侵这个实验室?这里面有什么他们非常想要的东西吗? 再联想到这里是属于叶凡心的,上次保须市的袭击。 “生命结晶!!” 答案呼之欲出,明白过来之后,众人连忙冲向实验室。 若是让敌联盟的人获得了生命结晶的技术,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等他们感到实验室的时候,这里的设备已经被破坏了大半,几个培养皿也被损坏,哪里有生命结晶的影子。 “可恶,来晚了吗?” “······” “仔细的调查一下这里,看看还有没有留下的线索和资料。” “各位,我们必须做好敌人已经得到了生命结晶的准备。” “······” 另一边,欧尔麦特匆匆赶到了合宿的地方,然而此时这里的战斗也已经结束。 “大家都没事吧!” “欧尔麦特!”绿谷出久趴在地上痛哭,“小胜他,被敌人抓走了。” “欧尔麦特!” 相泽消太等人也赶过来,一个个都满身伤痕、狼狈不堪,事实上学生们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都仿佛死里逃生。 “······对不起,我又来晚了。” 自责让欧尔麦特的心脏都揪起来,为什么没有多关注这次的合宿,明明最近越来越混乱,为什么这么放心的让学生们在外。 如果他能更谨慎一些的话,如果······ “对了,心酱呢?” 相泽消太一愣:“应该在休息室······” 欧尔麦特静静的望着他没有说话,但那严肃的神色告诉相泽消太,大事不妙了。 “这些事等会儿再说,先让孩子们去好好休息一下。” “······” 学生们纷纷被送离这里,然而,却不见叶凡心的身影。相泽消太借口说叶凡心因为无聊提前回家了。 这个借口效果不错,最起码大家都联想到叶凡心这几天确实很闲,结合以前他经常旷课,会因为无聊而提前回去也是可能的。 只有八百万百和盐崎茨有点疑惑,为何叶凡心回去不和她们说一下。 回去的路上,两人试着和叶凡心联系,结果自然是无法接通。 车子上的气氛也有些压抑,自己的同学在自己面前被敌人抓走,那种无力感深深的冲击着他们的信念。 特别是绿谷出久,自责和悔恨让他心里憋得难受。 相泽消太则和欧尔麦特还有狂野猫咪的人,另行坐车离开。路上,问及叶凡心。欧尔麦特神色晦暗:“恐怕,是被敌联盟的人带走了。” “什么!!!”几人面露惊容。 “这次的责任全都在我,我不该坚持让心酱参加这次合宿,明知道他一直都是敌联盟的目标,结果还这么粗心马虎。” 相泽消太凝重道:“欧尔麦特,你确定吗?” “是心酱通知我的,说他被敌人带走,甚至还出动了脑无。” “又是脑无。” 欧尔麦特深深的锁着眉,沉声道:“糟糕的事情可能还不止如此。” “???” “什么意思?”几人面色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