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雅很帅气哦,刚才的战斗!” 回去的路上,爱丽丝菲尔笑嘻嘻的靠着叶凡心。回忆起之前的战斗,到现在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莉雅真的很强呢。” “因为要保护爱丽,肯定要足够强啊。” 爱丽丝菲尔开心的眯起眼,抱着叶凡心的手臂,想停车的位置走去。 这边散场之后,卫宫切嗣也离开了。而后立刻联系了跟踪肯尼斯的久宇舞弥。 “舞弥,将位置发给我。” 久宇舞弥发来的位置是一栋酒楼,那就是肯尼斯下榻的地方。 “你先撤退吧。” 久宇舞弥没有犹豫,长久以来的配合培养的是极致的信任,她直接离开了。 没多久之后,卫宫切嗣从酒楼走了出来,点燃一支烟站在酒楼对面的花坛边上。 大楼内的人开始慌张的往外撤离。 而在大楼内某个房间,肯尼斯正在对迪卢木多发火,而他未婚妻索拉·娜泽莱·索菲亚莉则在一边冷嘲热讽,为迪卢木多说话。 迪卢木多苦笑,这都碍于他的魅惑之痣。但这是天生的,他无法左右。 肯尼斯异常憋屈,本就因为不满迪卢木多而气愤,被原属于他的从者伊斯坎达尔嘲讽,回来之后就连他的未婚妻眼里也只有这个该死的lancer。 和未婚妻争论了一会儿,肯尼斯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送餐的人怎么还没来?” 这么一说,其他两人也察觉到了。 索拉虽然沉迷于迪卢木多的男色,但魔术的资质是不容置疑的,当下便细细感知起来。 “是认知阻碍术式,魔术师的手段。” 肯尼斯面色一变:“不好!” 与此同时,酒楼外的卫宫切嗣也按下了一个按钮,望着再无一人的酒楼门口,将手中烟蒂丢下,转身便走。 轰隆隆! 巨大的轰鸣从身后传来,那栋巍峨大厦就这么轰然倒塌。 ······ 叶凡心再一次享受到了死亡飞车的感觉,好在他艺高人胆大,倒是不怎么害怕,就是爱丽丝菲尔飙车的时候甩来甩去的有点晕。 听着爱丽丝菲尔银铃般的笑声,也没忍心去说她。 总之,她开心就好。 幸好这条路本来车流量就不高,特别是现在这个深夜的时段,一路行驶都没有遇到车辆和行人,这也是爱丽丝菲尔敢如此放肆的飙车的原因。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不,七扭八拐秀车技的爱丽丝菲尔,就发现车大灯照到了站在路中间的身影。 爱丽丝菲尔都愣了下,尖叫一声,等再想闪躲已经来不及了。 叶凡心本来不想出手,因为他看到挡路的人是谁了。 吉尔·德·雷,英法百年战争时期的法国元帅,百战百胜的指挥官,后因为好友贞德的死,堕落成了杀人魔,一心只想复活贞德。 这货可不是普通人,身为从者,即使是不善武力的caster,其身体能力也足以撞毁一辆车。 更何况这货可不是什么善类,保不齐他使用某些手段,毁掉车子,还要牵连爱丽丝菲尔。 而且,叶凡心还要考虑等下回去的问题。 不可视之剑出现在手上,上面包裹着的风王结界被斩开,飓风呼啸,将车子囊括在内,整个换做一柄战锤,轰然撞向元帅。 轰! 元帅整个人都倒飞出去,叶凡心护住爱丽丝菲尔,避免她受伤。 车子停下,叶凡心打开门走了出去。 “莉雅······” “安心,爱丽,没事的。” 爱丽丝菲尔也察觉到了拦路的人是英灵,心思电转,除却目前已知的英灵之外,assassin被杀,那么眼前的很可能就是caster了。 于是便出言提醒,但叶凡心早已知晓,只是点了点头。 “啊~贞德,我是来接你回去的,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no,我不是,你搞错了!” “怎么会错呢?那张美丽圣洁的脸,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你就是我深爱着的圣女贞德啊。”元帅痴迷的望着他,深切的说道。 叶凡心指着自己的胸:“你仔细瞅瞅,确定我和贞德一毛一样吗?” “······” “不,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我已经不记得了,而且,我对贞德的回忆怎么能以如此庸俗的方式来判断。” “哦,那你疯了。” “不,我没疯。你就是贞德。”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你是!” “我······” “······” 半个小时后,元帅率先不耐烦了,事实上就连看戏的爱丽丝菲尔都觉得无聊了,实在是这复读机一样的对话方式,真的很蠢。 “我知道了,贞德你一定是在被召唤的时候记忆出了问题。” “······” 见叶凡心沉默,元帅还以为自己猜对了,欣喜道:“没关系的贞德,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恢复记忆,到时候你就想起我是谁了。” “那个,其实我知道你是谁,法国元帅吉尔·德·雷对吧。” “······是吗,还能记得我的名字,我真的太高兴了,贞德。”元帅病态的欢呼,“这是好事,这就代表你的记忆是有可能恢复的。” “等着我,贞德,下次见面,就是我们真正重逢的时候。” 说完,他就隐没在了夜色中。 叶凡心也回到车子上,爱丽丝菲尔认真的凑过来,道:“莉雅,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他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你认真的?” “嘿嘿,人家只是想试试这种妻子质问丈夫的感觉。” “······你真会玩。” 叶凡心还是稍微给爱丽丝菲尔解释了下,她自然是知道关于贞德的传说的,从刚才叶凡心和元帅的对话就很容易推测出他的身份。 在叶凡心故意打岔的情况下,爱丽丝菲尔倒也没有细细追究。 “可是,为什么蓝胡子为将你认为是贞德呢?” “还是在英灵殿的时候听那个白毛红衣闷骚男说起过,据说贞德和我长得很像。” 爱丽丝菲尔惊奇的望着叶凡心的脸:“这样一说,我更好奇贞德的长相。” “另外,他还说,贞德长得和我一模一样,但胸比我的大” “······” 爱丽丝菲尔再度加深了对某白毛红衣闷骚男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