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伊斯坎达尔忍无可忍,重重的一锤地面。 “都给我适可而止!” 叶凡心拉扯的动作一顿,金闪闪恼羞成怒的表情也僵硬起来,转而恢复面容平淡。 龟龟,老实人爆发了,惹不起惹不起。 叶凡心也没想到一直都充当老好人和事佬的征服王,竟然怒了。他这才知晓收敛。 “你们看看你们,还像是个王者吗?” “啊?我看你们就是市井流氓。一点王者的气度都没有······” 叶凡心瞅了瞅面色阴沉的金闪闪,暗暗对大帝竖起大拇指,这个逼装的,够胆。 “杂修······” “想干架吗?”叶凡心强行接。 金闪闪暴怒:“看来我要连同你这个白痴女人一起干掉了。” 伊斯坎达尔眼皮一跳:“等会儿,咱们是来喝酒的,身为王者,不会小气到破坏这次的宴会吧。” 金闪闪目光闪烁,身后的金色涟漪波荡了一会儿才消散。 “哼,怀着侥幸苟活吧,宴会结束之后,你们距离死亡就不远了。” 叶凡心撇撇嘴,嘀咕:“之前还对人家一见倾心,就差叫人家小甜甜,不过是想要几件微不足道的宝具,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 玛德智障! 伊斯坎达尔懒得理叶凡心,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骑士王,其实真的是脑子有问题。 其实传闻骑士王不懂人心,只是因为他是个智障吧。 摇了摇头,伊斯坎达尔将身边酒桶一推,里面的酒液摇晃着洒出来。 “来吧,尝尝,这可是我在市面上找到的最好的酒了。” 金闪闪一声嗤笑:“rider,你在搞笑吗?就这也配称作最好的酒?” 闪闪,你开始了。叶凡心继续默默的吃着食物,他的馋虫差不多已经消退,现在只是单纯的品尝美食,所以吃的很慢。 伊斯坎达尔眼睛一亮:“哦,这么说来,archer你有更好的酒吗?” 金闪闪傲然一笑,高声道:“那是当然,不管是宝物还是美酒,我的藏品都是世间最好的。” 说话间,他取出了一个黄金打造的酒壶,随后又取出几只纯金酒杯。 “本王格外开恩,你们两位也可以尝一尝。” 五只酒杯,自然是有爱丽丝菲尔和韦伯的一杯。 两人谢过之后,浅尝一口,眼睛顿时就亮了。 “好酒!” “确实是好酒,我平生都没喝过比这更香的酒了。” 伊斯坎达尔毫不吝啬的夸赞,而后一口闷。喝完之后又继续自斟自饮。 金闪闪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但却见叶凡心依旧沉浸于美食中,对美酒无动于衷。 他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怎么,saber,你对本王的藏品有什么不满吗?” 叶凡心干笑道:“那啥,我觉得食物很好吃。” 金闪闪手指敲着地面,不耐道:“别装傻,我说的是酒。” “saber,这场酒会不喝酒怎么行?”伊斯坎达尔也劝道。 叶凡心嘴角一抽,眼睛一转,道:“其实,我喝酒过敏,对,我不能喝酒。” “你在开玩笑?”金闪闪眼神开始变得危险。 伊斯坎达尔也有些不满了,身为王者却不会喝酒?骗鬼呐。 叶凡心无辜的眨巴着眼睛:“欧吉桑,人上了年纪总是会有各种各样想实现却实现不了的愿望,所以,如果你非要说的话,我也会安静的倾听哦。” “······” 金闪闪不耐烦道:“别转移话题,我就问你是不是对我的酒有什么不满。” “不封坛还没挥发的老古董,怎么看都像是假酒,拒绝假货,打假从我做起。” “蠢女人,你是想打架吗?” 敲里吗! 伊斯坎达尔觉得脑阔开始疼了,他特么只是来喝酒唠嗑的,为毛就成了专门收拾烂摊子的和事佬? 淦! 老子可是征服王,不是特么的擦屁股的。 “打打打,特么的智障,打死一个少一个。靠!” 韦伯一脸懵逼的望着自家servant将才学会不久的粗鄙之语一口气全说完,甚觉丢脸。望了望爱丽丝菲尔,对方也几乎是同样的表情。 而另一边,叶凡心也不乐意了,从来都只有他喷别人,哪有被人喷而不还手的道理,于是,便开口和伊斯坎达尔对喷起来。 金闪闪也不甘示弱,但论粗鄙之语,他也就会一句‘杂修’,根本不是叶凡心和伊斯坎达尔的对手。 可每当他想动手干架的时候,就会被叶凡心和伊斯坎达尔两人联手用不能破坏宴会这种没品的事怼过去。 再之后,因为实在不是对手,伊斯坎达尔干脆就和金闪闪联合起来。 叶凡心丝毫不虚,一V二还显得游刃有余。 爱丽丝菲尔和韦伯两人已经捂脸不敢看了,那画面简直毁三观。 好好的一场三王会,本该是那么的磅礴大气,那么的高洁雅致。结果变成了现在这如泼妇骂街一样的光景。 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叶凡心这个‘假骑士王’。 身为叶凡心的master,虽然是代理,但也觉得羞耻不已。 “让你看到我家莉雅这样的一面,实在是抱歉。” “不不不,rider那么大的人了,还一点都不成熟,我也很抱歉。” “别说了,要说不成熟的还是莉雅,rider只是被带歪了。” “······” 这一次韦伯没有再哔哔,因为爱丽丝菲尔这话倒也不假。他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出,造成现今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叶凡心。 但他不能说出来,不管是因为对方是王者······也好,也是面对爱丽丝菲尔也好。 “······你还真是辛苦呐。” 爱丽丝菲尔愣了下,摸了摸头,有些迷茫。 辛苦吗?其实和叶凡心一起的时候一点也不辛苦吧,反而自己处处被照顾。 这么一想,又不好意思起来。 “抱歉,我好像不该背后嫌弃莉雅。” 韦伯懂了,但懂了之后悲哀的想哭,所以,到头来对自家servant苦恼的只有自己吗。 望着还在喷的面红耳赤的三位王者,特别是都快冒火的金闪闪,他又阿Q般的升起一股庆幸的情绪。 至少,他比archer的master要幸运的多。 时辰哭晕在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