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两兄妹又邀请叶凡心和土御门夏目两人共进晚餐。 面对丰盛的晚餐,叶凡心大快朵颐,让这两兄妹也见识了一下自己那饕餮般的食量。 第二天,叶凡心便发现这云海天宫的人多了起来。 尤其是和昨天相比,这稍显冷清的宫殿群也多了份热闹,出了门就可以看到云雾中三两成群的人在互相交流着。 给南琴梨她们发了个信息,得知比赛在上午举行,只有两场,一场是职业偶像总决赛,校园偶像总决赛则在第二场。 叶凡心恍然,所以现在才这么多人吗? 然而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没一会儿,越来越多的人到来,光是这一层云海,入眼所见的宫殿全部满员,更不要提下面的了。 但比赛在即,这种情况倒也说得通。 很快就有人来通知,比赛即将开始。 古朴的钟鸣传递开来,像是讯号一般,令云雾分散。宫殿群环绕的那广袤的云海渐渐散去,露出了下方的景色。 叶凡心和土御门夏目坐在准备好的云撵上,能清晰的将下方的景象收入眼中。 云雾一共三层,越是往下,人潮越是拥挤,这就如同等级分明的席位一样。他们这里是上等席,最下面则是下等席。 抬起头一看,最上方则还有一座富丽堂皇的巨大宫殿。 “夏目,昨天有这个宫殿吗?” “那是王室的行宫。” 叶凡心一呆,忍不住仔细看去,正好见到一行人称作玉撵进入宫殿,拉撵的是仗着翅膀的马。 “卧槽,原来这个世界还有天马吗?” “那是王室培育的品种,数量稀少,外界可看不到。” 叶凡心扭头:“你是百科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土御门夏目白了他一眼:“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烂俗的开幕词结束,比赛也正式开始。 随着音乐的响起,下面的气氛也跟着嗨了起来。 看着下方舞台中央活跃着的女孩们,叶凡心只想说不愧是职业的,不管是技能还是热情,都几乎无可挑剔。 “夏目,你这个专业跳舞的,给点评价呗。” “我从没说过我是专业跳舞的。” 叶凡心一脸不信:“你的祭祀舞分明已经是超级大师级的了。” 土御门夏目叹了口气:“那是祭祀舞,我也只会祭祀舞。” “有区别吗?” 祭祀舞的大师级不还是大师级。 土御门夏目无语,感觉和这货根本说不通。 两个组合,两种不同的风格,被那些热情洋溢的女孩们演绎的淋漓尽致。 “呜哇~还真是不好决定支持谁呢。” 叶凡开始纠结要给哪个组合投一票,因为职业偶像的投票和校园偶像的投票是分开的,他倒是不担心会影响到缪斯她们。 过了会儿,叶凡心突然道:“夏目,回头再跳一遍祭祀舞呗。” “······” “你就这么想看祭祀舞?” 叶凡心连忙点头,他看过的最美的舞蹈,没有之一,那便是土御门夏目的祭祀舞。 至今他也无法忘记当时在神木府现场看到的画面,少女的舞蹈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美的如梦如幻。 “小鸟她们要上台了哦。” 叶凡心闻言一愣,顾不上再去纠缠祭祀舞的问题,扭头一看。 果然,简短的中场过后,缪斯的九人上台。 例行介绍完毕,音乐响起,下面海啸般的欢呼声就传递过来,足以见得粉丝们的热情。 “还真是夸张。” 听见土御门夏目的嘀咕,叶凡心咧嘴笑道:“这就是缪斯的魅力啊。能轻易的牵动人们的情绪,让人不由自主的喜欢上她们。” 土御门夏目沉默。 “哦,是SANNYDAYSONG啊。” 叶凡心一副了然的模样,眼中也不免露出期待之色。 虽然世界不同,但他也从未在歌曲方面给缪斯的众人提供过什么实际的帮助。能看到记忆中的这些歌曲再一次被她们创作出来,确实让他有种感动在心中酝酿。 望着台上唱着跳着的少女们,笑容如阳光般灿烂,她们在将自己的心情传递给所有人。 再看看观众们,很显然也接收到了。 观众们在欢呼着,在为缪斯的九人打call。 当结束的一瞬间,整片云海都被呐喊和欢呼包围。 结局已经很明了了,虽然缪斯的对手发挥的也很出色,但始终被她们压了一头。 “结束了。” 叶凡心起身,打算联络缪斯的众人。 结果却被告知,比赛虽然已经结束,但她们的演出还没完。 作为冠军队伍,她们要在晚上继续表演一场,为小公主庆祝诞辰。 叶凡心一拍额头,他差点都给忘了。偶像大赛不就是为了庆祝小公主诞辰的嘛。 “好吧,看来只能我们俩共进午餐了。” 土御门夏目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下午,叶凡心无聊的呆在宫殿里,土御门夏目说是要一个人出去走走,就没带他。 百无聊赖之下,只能电话骚扰其他人,比如红叶市的少女们,比如他姐。 “可恶的凡心,我要把你拉黑。” “班长大人,你这么嘲讽会没朋友的哦。” “你可真闲······” 少女们纷纷发来声讨,到了叶诗心这边,就只有一句反嘲讽。 叶凡心咧了咧嘴:“你也可以过来啊,反正小鸟她们晚上还有一场演出。” “我也想,没办法啊,今天可不能出任何岔子,不只是我,大家都很忙啊。” “那你还真是辛苦。” 叶诗心翻了个白眼,切断了通话。 接近傍晚的时候,土御门夏目回来了,只是情绪有些低沉。 “你这是咋啦?出去一趟就自闭了?” “上次我就想说了,凭什么你的锅要我来背?” “???” 叶凡心一脸的莫名其妙:“你有病?” 土御门夏目瞪着眼,表情有点崩坏:“你才有病。” “我什么时候要你帮我背锅了?你神经病啊。” 土御门夏目张了张嘴,胸膛剧烈的起伏,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叶凡心托着下巴思索道:“看来病的不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