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手靠近,碰触到他的脸,轻捏的触感……
他……被捏脸了?
拿到了代号,晋升行动组组长,被捏脸了?
“你头发怎么保养的?好柔顺。”诸伏景光则更喜欢那头铂金色的长发,用手指轻轻为他梳理着。
宛如一尊木雕,琴酒一动都不动。
被捏脸、被玩头发,被人上下其手。
平日的凶悍、冷酷、霸道,在此刻全无用处。
琴酒宛如一只被铲屎官捏住了后颈的狸花猫,任由他在外面如何称王称霸,此刻却也只能乖巧得爪子都不敢伸。
琴酒转了转眼球,试图向诸伏高明求助。
诸伏高明却笑着拿过了纸雕,说:“我帮你找个带灯的相框裱起来。”
他转身朝卧室走去,没有一丝犹豫。
不——
小先生——
救命啊!!!
带他走,无论是谁,带他走!
早知道会遭遇这两个家伙,他就不该从松田阵平手上逃走,这两个家伙比松田他们还要难搞!
一道身影挡住了琴酒的视线。
诸伏景光满脸小狐狸般狡猾的笑容,问他:“你为什么总看我哥?想让他救你?”
琴酒瞳孔一缩,强作镇定不回答。
“来不及咯!”诸伏景光两只手用力拍了下琴酒的脸,将他的嘴巴挤成了鸭子嘴。
“zero,快来看,阿阵好可爱!”
“真的诶,他一动不动的,也太好玩了吧!”
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琴酒大脑放空,似乎已经听不见周围声音了。
不……
什么可爱不可爱的。
鸡掰猫……
明明五条悟不在,琴酒却仿佛又见到了无法无天的鸡掰猫。
鸡掰猫跑过来,从他身上踩过去。
鸡掰猫跑过去,在他身上蹬蹬腿。
小先生,这就是你的亲弟弟吗?
时隔多年,他好像更难搞、更像是个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