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珩之感到奇怪,看着扶观楹的肚子。
扶观楹道:“世子,您昏迷了一夜,一点水没进,先喝些水润润嗓子。”
扶观楹端了温水喂玉珩之。
“厨房做了粥,世子您要不要吃点?”扶观楹询问道。
“嗯。”玉珩之打量扶观楹,“你自己可用过了?”
扶观楹滴水未沾,一直守在玉珩之旁边直到人醒来,肚子也一点油水没进。
见扶观楹不说话,玉珩之道:“那让厨房一道准备,做几样你爱吃的菜肴。”
吩咐下去后,玉珩之道:“楹儿,子嗣的事你莫要着急。”
扶观楹心里没底:“可是都一个月了。”
玉珩之说:“也才一个月,就算怀孕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知道了,再等等,或者等会让张大夫给你瞧瞧。”
“行。”扶观楹抱怨道,“世子,怀胎的事我真的很用心了,此事定然不是我的问题您说会不会是太子他有隐疾?”
玉珩之轻笑:“勿要胡思乱想,张大夫给太子把过脉,年纪轻轻又身体强健,脉象沉稳有力,没有任何隐疾。”
扶观楹:“那会不会是那蛊毒作祟?”
玉珩之:“这或许要询问张大夫,不过他既然用了,应当无害。”
玉珩之拍拍扶观楹的肩膀:“总之沉下心来。”
“对了,楹儿,你今月的葵水可来了?”
闻言,扶观楹瞪大眼睛,努力回想,惊呼道:“好像好像没有。”
话落,玉珩之的视线下意识扫向扶观楹的肚子,心中隐隐有了某种猜测,
两人交谈间,聋哑侍从端着粥菜进来,给玉珩之的是清粥,厨房给扶观楹做的是几样小菜和清蒸鱼。
扶观楹爱吃鱼。
可不知怎的,今儿扶观楹初初闻到那飘散的香气,胃里就有点儿犯恶心,当侍从将鱼端到桌上,扶观楹打量盘上的鱼,胃部突然一阵翻涌,剧烈的恶心感涌上来。
扶观楹脸色大变,忙捂住嘴巴飞奔到外头,哇的一声干呕,什么也没吐出来,但那股恶心感却萦绕在胸腔胃部。
干呕了几下,那股恶心感勉强下去了,扶观楹擦了擦嘴角,这才回屋,看到玉珩之下了榻过来。
“世子,您下来作甚?”
玉珩之不说话,灰暗的眼眸发亮发颤,一把握住扶观楹的手腕:“楹儿,快去叫张大夫过来。”
目及玉珩之的眼神,扶观楹恍然大悟,她虽然没有怀过孕,却听张大夫普及过孕相。
没有来月事,又对爱吃的鱼感到恶心,此间种种,无不昭示一件期待已久的喜事。
扶观楹心口突跳,心情跌宕起伏,忽然有些紧张,按捺住呼之欲出的喜悦,兹事体大,她去叫张大夫。
不多时,张大夫过来,给扶观楹号脉,正色道:“姑娘正是喜脉,不足一月。”
张大夫开口,那就是喜脉无疑。
千呼万唤,终于叫扶观楹等来了孩子,她自是欢喜激动,怔然一瞬,下意识望向玉珩之。
玉珩之莞尔,也是喜悦。
张大夫道:“老夫这就下去开保胎药。”说罢,张大夫识趣离开,将空间留给扶观楹和玉珩之。
玉珩之过去:“楹儿,你还发呆呢。”
扶观楹回过神,恍惚道:“世子,太好了,我原先还以为没想到它真的来了。”
“那算命的很准,说你命里有子就是有子。”但凡那算命的敢欺瞒他,玉珩之不会让他好过。
玉珩之注视着她的肚子:“这下你不会再着急焦虑了,有了孩子,往后定要保持舒缓的心情,对你对孩子都好。”
扶观楹犹豫了片刻,伸手抚摸平坦的肚子,那里正在孕育一个孩子,她即将为人母。
一眨眼,她竟然要成为一个母亲了,若事情顺利,而玉珩之不日即将成为孩子的父亲。
只这孩子来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