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什么时候?”
“至多半月吧。”扶观楹道。
魏眉:“你走那天务必告诉我,我想来送你。”
扶观楹:“不用这么麻烦。”
“要的。”
扶观楹莞尔:“好。”
“你要回去了?”
魏眉无奈一笑:“是啊,对了,世子妃今儿这一趟怕是要白来了,方才邓公公告诉我,陛下歇息了。”
扶观楹蹙眉,抬头端详御书房,心下焦急却无力,正要转身离开,御书房的门突然开了。
邓宝德从里面走出来。
邓宝德笑着道:“方才听外面有些吵,咱家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世子妃,世子妃来此作甚?”
扶观楹说道:“邓公公,我来找陛下,想当面感谢陛下。”
“不过方才听魏姑娘说陛下歇息了,那我也不多叨扰,还请邓公公帮我一个忙,这是我做的菜,也不知合不合陛下口味,菜还是热的,若等会陛下醒了,请邓公公交给陛下,假如陛下没醒,那这食盒烦请公公自行处置了。”
说罢,扶观楹看向邓宝德。
邓宝德:“既然是世子妃特意做的,那怎能交给奴婢,请世子妃稍等,陛下方才已然醒了,奴婢这就去问问。”
扶观楹:“陛下醒了?可是我们吵到他了?”
“无妨。”邓宝德说罢,立刻转身,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陛下今儿就是在等人,等得折子都没好好批,一反常态在御书房看书。
终于这人到了。
邓宝德想前儿夜里皇帝和扶观楹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
御书房。
“陛下,世子妃来了,说是想当面感谢您,她还特意给你做了几道菜。”邓宝德道。
外面的声音在御书房或多或少能听到。
皇帝眼儿没抬。
不多时,邓宝德出来,扶观楹道:“邓公公,陛下怎么说?”
“世子妃稍等。”说着,邓宝德走到魏眉身边,接下她手中的食盒,复而小声道,“魏姑娘,往后不必再送汤了。”
魏眉刚升起的欢喜顿时烟消云散,她知道邓宝德此话何意。
邓宝德对魏眉笑笑,见状,魏眉哪里还有脸面在此,看着邓宝德的样子,这太监说不定在心里笑话她自不量力,魏眉又气又难受,抿抿唇离开。
邓宝德目送魏眉离去,转而到扶观楹身边道:“世子妃,您的心意陛下知道了。”
“给奴婢吧。”
扶观楹:“劳烦公公了。”
邓宝德微笑,送扶观楹离开,尔后进去复命:“陛下,世子妃走了,世子妃和魏姑娘的食盒奴婢放这里了。”
皇帝:“扔了。”
扔哪个?
邓宝德小心翼翼道:“陛下,都扔了?还是扔哪个?”
皇帝撩起眼皮,冷声道:“还要朕说?”
邓宝德心下咯噔:“奴婢知道了。”从前魏眉来送汤皇帝从来置之不理,那汤是邓宝德自行处理,所以皇帝说的是扶观楹的食盒。
不过,想到什么邓宝德留了一个心眼。
另厢,躲在拐角的魏眉见扶观楹也无功而返,心里莫名好受些,哪怕是世子遗孀,皇帝也不曾接见。
说实话,魏眉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特意躲在这里,也许是觉得世子妃生得委实美艳,就连她一个女子在见到扶观楹第一面都忍不住悸动,是以若皇帝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