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上前一把抱住扶观楹。
天旋地转,扶观楹捂住嘴巴,靠在皇帝怀里动都不敢动。
外殿脚步声逼近。
邓宝德尽量拖延时间:“太后娘娘,您慢点,陛下在歇息。”
扶观楹被皇帝放在床榻上,用被子捂好,视野晦暗,紧接着皇帝自己也脱鞋上榻,放下帐幔。
太后让魏眉在外殿等待,紧接着就绕开屏风步入内殿。
“皇帝。”太后闻到杏子酒香,正前方,是一方床榻,帐幔落下,将里头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母后。”皇帝声音略显沙哑,又带几分疲惫的慵懒。
皇帝缓缓起身,影子映照在帐幔上。
一片纱帘被揭开,皇帝揉揉鼻梁,端坐如松,衣冠整齐,倦怠道:“母后,您找儿臣有何事?”
“你怎么在这里?”
皇帝:“儿臣饮了酒,有些累,遂在偏殿小憩一会。”
“方才哀家叫你,你为何不来?”
皇帝:“儿臣不知,让母后空等了,给母后赔罪,望母后体谅。”
太后看着皇帝疲惫的样子,吸了一口气:“算了,你龙体要紧。”
“此番哀家来是有事要问你,眉儿哀家也带来了,就在外面,你之前说让哀家给你挑选妃嫔人选,哀家给你选了眉儿,觉得眉儿是最合适你的人,你们是表兄妹,知根知底,眉儿又性子温婉,定能照顾好你,哀家以为不说是贵妃,哪怕是皇后眉儿也配得上。”
“魏姑娘的确温婉知礼,是个好姑娘。”皇帝说。
被褥里的扶观楹被捂得闷热,还有点儿喘不过气来,听太后和皇帝对话,太后似乎没有注意到皇帝榻上还有她。
是以,扶观楹忍不住动了起来。
太后的目光落在皇帝身上,自然注意到皇帝身后隆起的被衾,它竟然在动。
太后眸光骤凝,打量眼桌上的摆设,两个空酒杯,以及一个酒壶,根据香味,太后可以确定明显是适才吃过的杏子酒。
再联想适才的动静莫非这殿里有人,刚走还是什么
太后询问道:“你身后是什么?”
扶观楹不敢动了。
皇帝稍微往旁边一瞥,好整以暇道:“能有什么?”
“哀家好像看到那被褥在动。”
皇帝继续揉鼻梁:“母后,你莫要开玩笑了。”
太后:“也许是哀家眼花了。”
太后压下疑虑,到底是正事重要。
她继续道:“既然你觉得眉儿好,那为何不纳她?她到底哪一方面让你不满意?”
皇帝挪动身子改变姿势,放下帐幔,坐在榻边拾起鞋履穿好,两边垂落的帐幔紧紧贴合皇帝的躯体轮廓,严丝合缝。
帐幔和人,将床榻里头遮得密不透风,什么也看不到了。
第39章第39章原谅
皇帝没有解释什么,道:“是儿臣辜负母后心意,请母后责罚。”
闻言,太后一口气堵在心口,不禁责备道:“皇帝,你难道要一辈子孤身一人?”
皇帝平静道:“母后安心,儿臣有分寸。”
太后烦躁地头疼,目及油盐不进的儿子,她突然不理解,不理解这个孩子为何会成为这样,约莫是自小没养在身边的因素罢。
皇帝虽然孝顺太后,但母子之间却有着一道看不见的隔阂,这道隔阂让皇帝和太后在明面是母慈子孝,背面却是常年的生分。
太后放缓语气:“哀家以为眉儿无论如何都该有个妃位。”
皇帝微微眯眼,手指抵住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