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袖口被女人碰过,皇帝浑身不适,找出匕首,硬生生把那一截袖子割掉。
与此同时,天空乌云密布,有沉闷的轰隆声响起,是要下雨的节奏。
皇帝张望天际。
要下雨了,难怪没有好事。
马车驶入宫门,皇帝下马车,轰隆一声,一晃而过的璀璨闪电照亮皇帝的面庞。
白到诡异的脸。
回殿之后,皇帝并未就寝,而是坐在案边吃酒。
屋外的狂风和闷雷闹得皇帝心烦意乱,让他久久无法平静,本来就遇到不好的事,皇帝的心情就不甚好,如今这鬼天气让皇帝情绪愈发杂乱糟糕。
过去压抑隐忍的情绪再也收不住,如汹涌澎拜的洪水一般在皇帝五脏六腑里乱撞。
撞得皇帝理智四分五裂,脑海里只剩下三个字。
扶观楹,扶观楹,扶观楹
连绵不绝的“扶观楹”将皇帝的脑海占满。
皇帝闭目,饮下烈酒之后握紧酒杯,指节突出,青筋浮现,可怖又分明。
哗啦一声,倾盆大雨落下。
扶观楹和玉扶麟同榻而眠,外面的暴雨吵醒了扶观楹。
扶观楹睁开眼睛,转头打量玉扶麟,孩子睡得非常好,完全没被吵到,她轻轻摸了下玉扶麟的脸蛋,正要起身撩帘去喝杯水。
一道剧烈的白光划过,在一瞬间穿透窗纸照亮内寝,扶观楹由此在薄薄的帘子外看到一道漆黑而模糊的身形。
第49章第49章撕破脸
扶观楹大骇。
闪电消失,屋内陷入黑暗阒静,闷热。
下一刻,一只有力的手闯进纱帘直直伸进来抓住扶观楹的手。
轰——
惊雷骤响。
惊魂未定的扶观楹被力道硬生生拽出去,紧接着就闻到掺和了酒气的浓郁龙涎香。
黑暗里扶观楹看不起他的面貌,却感受到他高大的身量以及沉重的压迫感,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他的掌心有水,手腕处的轻薄衣裳被浸湿了。
湿冷的触感从手腕传来,扶观楹从惊吓中回过神,平复呼吸道:“陛下,您来做什么?”
他怎么半夜过来?是想吓死人吗?
扶观楹心中腹诽。
皇帝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她。
扶观楹挣扎手,柔声道:“有事我们明日再说。”是她一贯的语气。
她在反抗。
她定然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可她不闻不问,对他的事毫不在意——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因为扶观楹这句普普通通的话烧得一丝不剩。
皇帝用力把扶观楹拉到自己怀里,双手捧起她的脸就覆上去,带着翻涌不休的怨怒强行封住扶观楹的唇,冰冷野蛮的味道袭来。
雨声喧哗至极,强势洗涤天地万物。
扶观楹瞪大眼睛,皇帝冰凉的十指深深嵌合进她温热的皮肉里,让她产生一种被食肉野兽吞食的错觉。
闪电划过,照亮皇帝侧颜。
冰冷的皮肤,额角的青筋,以及被雨水打湿的眉眼,森冷阴翳。
熟悉又陌生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