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在意,侧坐在榻边,左右腰侧各摆着一条腿。
见皇帝无动于衷,扶观楹心跳如擂鼓,面色苍白,她咬着唇,一会儿骂皇帝一会儿又恳求撒娇。
耳边是扶观楹压抑的说话声,皇帝垂眸听着,外头的雨声和雷声交织在一起,有点儿吵,但不妨碍他的动作。
他低头,将脸埋在扶观楹柔软的肚子上——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第50章雨歇
雷雨声将所有声音压住。
扶观楹全身战栗,身子软成一滩水,不住喘息,迷离的眼眸注视皇帝被白光照亮的弓背。
匪夷所思。
高高在上的皇帝竟然跪在她面前。
脑海里一片空白,扶观楹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热,压抑的空虚被一点点填满,但她仍旧不满足,脸蛋上浮现治艳的绯雾。
这是什么?
又是一下惊雷,扶观楹闭上眼睛,湿哒哒的睫毛黏在一块儿,痛苦地颤栗,皇帝俯身上来,喉咙滚动,抿了下唇,一手掐住扶观楹的软腰,另外一只手扼住她的下巴封住她的嘴唇,将气息味道渡过她。
扶观楹瞪大眼睛,因着腕骨出了汗,加之她拼命挣扎,两条细细的手腕终于从束缚中滑离出来,她想逃离,却无能为力,只能用重获自由的双手愤怒地捶打皇帝的肩背,去抽皇帝的脸,然身子根本提不起劲儿,拳头和巴掌如棉花一般柔软。
皇帝狠狠地抵住她的唇,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机会离开。
许久,皇帝退开,扶观楹蹙眉,大口喘息,唇色湿红到极点,像是抹了浓厚的脂膏。
皇帝凑在扶观楹耳边,牢牢捏紧她的下颌,力气大到仿佛要把下颌骨硬生生捏碎。
皇帝扯唇嘲笑,吐息温热:“不是不喜欢朕么?那这算什么?”
扶观楹恼羞成怒,身子提不起劲儿,但她牙口很好,一口咬住皇帝的肩膀。
皇帝感受肩膀的痛楚,面色平静,恨意交杂久违的欲。
雨声阵阵,尤其激烈。
暴烈的雷雨渐渐停歇,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
“啪”一声响,扶观楹给了皇帝一巴掌,皇帝什么也没说,只是耐心地捡起衣裳递给扶观楹。
扶观楹用力扯过衣裳盖住自己,尔后背对皇帝。
身后没有动静,皇帝没走,还在看着她。
扶观楹:“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皇帝沉默许久,声音含哑:“不要朕给你清理?”
“你走!”扶观楹肩膀颤抖,瞧着莫名的可怜,惹人怜爱。
皇帝上前,无声揽住扶观楹,嘴唇轻轻吻了下扶观楹潮湿的脖颈,扶观楹没力气推开人,只能任由他抱着,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缩了缩肩膀。
皇帝没有抱很久,松手。
过了一阵,扶观楹听到开门的声音。
他竟然是走大门出去,扶观楹震惊,紧接着又想也是,海棠殿的所有宫人俱是皇帝安排过来的,那自然俱是皇帝的人,除了她的两个侍女不是。
扶观楹平素没让春竹和夏草守夜,她们白日照顾麟哥儿已然辛苦。
身子非常不舒服,黏腻腻的,扶观楹简单穿好衣裳,捋了捋凌乱的头发,找来火石点燃蜡烛。
漆黑的外殿被照亮,扶观楹感觉到丝丝的暖意。
有人敲门,小声道:“世子妃,奴婢给您烧了热水,您还有何吩咐?”
估摸是皇帝吩咐。
扶观楹咬牙,嘴巴红肿。
“去帮我叫春竹和夏草过来。”扶观楹喘了一口气,下意识回到美人榻上想歇息,可想到什么,扶观楹皱眉,转而坐到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