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观楹垂眸下床,唤了夏草拿水来。
近日多番大事发生,张大夫根本没空静下心来研制解药。
扶观楹烦躁,却排解不出来,她不想和玉梵京有过多纠缠,可是体内药性一日不解,她就一日不得安宁。
实在不成找个男人代替不就好了?
然思及近来的事,扶观楹心力憔悴,眼下她只想过平凡顺遂的日子,实在不想再面对什么糟心窝子的大事了。
太冒险了。
扶观楹不想再冒险了,只能默许了玉梵京的自荐枕席。
这也不是没好处,不用憋着,借着药性可以肆意发泄。
是的,随心所欲,肆意妄为,有的时候扶观楹甚至会很过分,但玉梵京从来没有生气过,克制忍耐,完完全全是听话乖巧的傀儡,任由摆布。
反正他惯来会忍,扶观楹也就不客气,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会原形毕露,再次采取强硬的手段。
眼下扶观楹喜欢这种掌控的感觉,连日下来,神清气爽,精神奕奕,身体亦是通常到极点,被填满了。
扶观楹整个人如同吸饱了精气的妖精,最明显的变化就是日常中扶观楹一颦一笑便是千娇百媚,举手抬足间更是有种魅惑到极点的风情,哪怕是陪伴已久的春竹和夏草见到扶观楹,都忍不住面红耳赤,不敢和扶观楹对视,不然感觉要被她魅惑,魂魄被吸走——
作者有话说:前天星期五的补更。
第90章第90章将离
扶观楹做了一个梦,又梦到自己的母亲。
母亲想她找个踏实可靠的男人家嫁人生子,可又怕男人护不住自己,男人大多时候都是靠不住的,且遮掩外貌绝非良策,不可能让扶观楹也跟她一样毁容,遂告诫扶观楹实在不成谋个好前程,但务必守住本心。
扶观楹铭记母亲教导,抓住玉珩之伸出的援手,并守住自己的本心,不对任何一个男人动心,她虽然没有听母亲提及过父亲,但母亲不提,那生父能是什么好东西吗?
这时,扶观楹脑子里霍然跳出了玉梵京的样子,她蹙眉,懊恼摇头。
想他作甚?等张大夫研制出解药,自己和他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扶观楹笑了一下。
思及母亲,也是许久未去给母亲扫墓了。
扶观楹临时决定去一趟吴县看看母亲,和誉王说好,扶观楹遂带上玉扶麟前往吴县,谁知刚出门便碰到玉扶光。
她倒是忘了玉扶光了。
得知扶观楹要走,玉扶光自是恳求也要前往,目及玉扶光期盼的眼神,饶是扶观楹也无法狠心拒绝。
这孩子非常热情,叫哥哥叫姨叫得愈发顺口了。
不等扶观楹同意,玉扶麟便自作主张邀请玉扶光上来了。
于是一辆马车里坐了两个孩子。
当日玉扶麟得知玉扶光是天子的孩子后,她思及母亲对天子的态度,忐忑将玉扶光的事告知扶观楹。
“其实我知道,只是我装不知道而已。”扶观楹如是道。
“麟哥儿,你会不会生气母亲隐瞒?”
玉扶麟摇头,只是道:“母亲,那我以后还可以和阿念玩吗?”
在玉扶麟不安的眼神里,扶观楹颔首:“当然可以了。”
“真的?”
“真的。”
“那太好了。”玉扶麟松了一口气,犹豫道,“母亲,你和表叔”
“有的事一言难尽,等你长大了,母亲会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你,你现在不要想那些,快快乐乐,健健康康。”
“嗯。”玉扶麟没有刨根问底。
至吴县后,扶观楹带两个孩子去了自己的故居,久未住人,茅屋里又堆起了灰尘和蜘蛛网,扶观楹着人打扫一番,和孩子们说着自己过去的事。
玉扶麟不是第一回来,但玉扶光是头一回,他对扶观楹小时候住的地方特好奇,每一处都逛过了,虽说玉扶光是第一次见这般简陋的居所,可脸上没有任何嫌弃,只有欢喜和好奇。
玉扶光多动,玉扶麟陪着他闹,而扶观楹则专心看护着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