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玉扶光并无关切之意,只道:“你们要待多久?”
再见玉梵京,说实话,扶观楹心中并没有什么波澜。
“没几日,马上就要回去了。”玉梵京面露担忧,“可你的情况”
“不必操心,张大夫会研制出解药。”
“那要多久?”
“与你何干?”扶观楹说,隐隐有些不耐烦了。
玉梵京说:“我走后若张大夫还未研制出解药,你当如何?要去找其他人?”
扶观楹:“是又如何?”
玉梵京一声不吭,只身来到扶观楹面前,道:“我方才口技如何?”
此言一出,扶观楹懵了一下,未料他言辞竟如此露骨。
“如何?”
“楹娘,你可满意?”玉梵京一字一顿问,用一张冷淡俊美的脸询问。
扶观楹没接茬,适才那般大胆,现在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没变,扶观楹还是扶观楹。
玉梵京一本正经分析道:“你若找其他男人,你不知他们深浅,更不知其底细秉性,若你真要用他们,万一他们以此反过来要挟你,恐对你不利,楹娘,与其冒那个风险,不如选择我,你对我知根知底,我对你也绝无二心,保证会竭尽所能帮你度过这次难事,所以这段时间你尽管利用我。”
此言无疑就是自荐枕席。
扶观楹看着玉梵京:“你想作甚?”
“我没有他意。”玉梵京道。
“我承认自己有私心,但楹娘你不妨考虑考虑。”
扶观楹上下打量玉梵京,冷静地想他所言不是没有道理,想起过去的憋屈,扶观楹莫名有些不得劲,既然他主动凑上来,她何不成全?
也好发泄发泄过往的火气。
可是一想到要和玉梵京继续有交集,扶观楹又不免烦躁,她着实不想看到他,一见到他,她就会想起从前的事。
她一直以为自己忘却了,可而今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扶观楹吸了一口气,准备离开,冷不防手腕被玉梵京拉住,她立即甩开手,冷冷注视冒昧的男人。
见此情形,玉梵京猛然记起一件事,因过往之事,她对他有抵触厌恶的情绪,玉梵京不奢求扶观楹的原谅,压下心头酸胀作揖行礼,对扶观楹道一场迟来的赔礼:“过去的事我很抱歉。”
扶观楹:“我已经不记得了。”
玉梵京心头发涩,面上神色如常:“好。”
扶观楹转身就走。
玉梵京:“楹娘,可否见扶光一面?”
“他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当年说好互不叨扰了。”言毕,扶观楹离开。
“世子妃,您可好了?”夏草左顾右盼,随后紧张兮兮来到扶观楹身边,她头一回给人把风,莫名的紧张。
“无事了,回去吧。”
“好。”夏草张望房屋,“里面”
“我去外面等你,你送他离开。”
“是。”
扶观楹先行离开,一出铺子就听到玉扶麟的声音:“母亲。”
扶观楹侧目,乍见高高瘦瘦的玉扶麟牵着一个大致三岁的小不点,圆滚滚的,五官极为精致,眼睛黑溜溜的,有些红,像是哭过一般,走起路来有些不稳,若非玉扶麟牵着,怕是走两步就要摔倒。
小不点对上扶观楹的视线,那眼睛一下子变得亮晶晶的,就跟熠亮的星辰似的,里面充盈溢出来的狂喜和兴奋,尔后又像是害羞似的躲到玉扶麟身后,躲了一下又控制不住探出头来。
扶观楹看到了,感到疑惑。
“麟哥儿,你怎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