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未必是好事,不能再惹扶观楹厌烦了。
玉梵京若无其事送扶观楹出府,扶观楹离开前冷漠无情的样子突然变了,她看出玉梵京确实是累了,在上马车后回眸,开口道:
“好好歇息。”
玉梵京冷凝的眸子不动声色一变。
她给人绝望却又给人希望,让玉梵京受尽折磨。
说完,扶观楹上了马车,回想玉梵京的样子,她支着下巴悄然掀开些许帘子,果真见玉梵京还在原地站定不动。
她放下帘子,不知想到什么,勾起好看的唇角,下巴处的痣明艳动人,眼中溢出几分意味不明的、有点像是报复玩弄的笑。
天子又如何?
第92章第92章生死爱恨
那日之后,扶观楹没有再来,只着人送补品过来。
装病的谎言已然被戳穿了,玉扶光难过得想哭,让玉梵京想想办法,然玉梵京只是道:“该走了。”
再恬不知耻,也得有自知之明。
这一次,玉梵京是真的带着孩子折返了。
春意阑珊,盛夏近在眼前。
扶观楹没有关注玉梵京的事,这几日平静如斯,想必他应当是想通了,贵为一国之君,何必为儿女私情费神?
这日,扶观楹正在院子里晒花,春竹行色匆匆跑过来,身形慌乱,汗如雨下。
扶观楹还从未见过春竹这般神色,今日春竹是同玉扶麟出去了,孩子也不知是要去作甚,神神秘秘,也不肯告诉她。
想到什么,扶观楹大惊,急切问道:“春竹,莫非是麟哥儿出事了?”
春竹一把跪在扶观楹面前,白着脸哆嗦道:“世子妃,是奴婢疏忽了,小公子她、她不见了!”
不详的预感灵验,扶观楹心头一震,目眩头重,夏草急急扶住扶观楹将将跌倒的身影。
“当时奴婢随小公子到银楼里,小公子要给您挑选礼物,可中途小公子去如厕,久不见人回来,奴婢立刻去瞧,那屋里竟是没一个人了,奴婢和两个暗卫找了半天也不见小公子踪影。”
像玉扶麟这般孩子,不会突然玩消失,春竹找不到人,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带走了玉扶麟。
孩子如厕,扶观楹安排在孩子身边的暗卫自是不好多瞧,这才叫人钻了空子,带走玉扶麟的人是个厉害的,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带走人,绝对不是伊始兴起。
扶观楹不知此人为何带走孩子,她自问从未与人结仇,万一孩子有个三长两短
扶观楹攥紧手心闭上眼睛,冷静下来后立刻赶往银楼,巡查玉扶麟消失的茅房,甚至盘查银楼,拉掌柜的出来问话,人是在银楼里丢的,掌柜的嫌疑很大,楼里的人同样嫌疑很大。
然一番试探盘问,掌柜的只是愧疚惶恐,他手底下一干人俱是如此,显然是不知情的。
若不是掌柜的,那就是进出银楼的客人,此银楼生意极好,有人浑水摸鱼太简单了。
扶观楹稳住心神,让掌柜的和店小二把今日出入银楼的生面孔和熟面孔全部写出来。
她要一个个问。
但这可为难掌柜的和店小二了,出入客人成双成对,他们哪里记得住所有的客人?不过目及扶观楹那双寒霜的眼眸,他们只能硬着头皮攒足了脑筋去想。
夏草:“世子妃,何不告诉王爷,有王爷相助,定能尽快找到公子。”
扶观楹:“父王近来心神损耗得厉害,若让他老人家得知麟哥儿失踪一事,对他的打击太大。”
“世子妃,对不住,都怪奴婢。”春竹内疚至极,恨不得以死谢罪。
扶观楹面色稍微和缓,袖子盖住颤抖的手,轻声道:“勿要自责,此事与你无关,要怪就怪那居心叵测的贼子。”
“也许是人牙子。”
说到这,扶观楹面色冰凉,蓦然一念划过,她想会不会是玉梵京?
不会。
若玉梵京真要带走玉扶麟,他会告诉她的,他不会一言不合就带走玉扶麟,他清楚玉扶麟对她有多重要。
“暗卫那边在附近排查得如何了?”扶观楹问。
夏草:“尚未发现什么明显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