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提,我还真没仔细想过这事儿。”
沉默了片刻,詹徽继续说道。
“皇爷明显是加快了做事的节奏,看来这场病对他影响不小,让他的想法有了很大转变。”
傅友文白了詹徽一眼,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嘛!”
“皇爷一直没有明确皇储的人选,说句不中听的,万一皇爷真有个什么闪失”
“只怕当时皇爷自个儿都吓得不轻,要不是朱小宝出了手,说不定当时就只能托孤并公布皇长孙的身份了。”
停顿了一下,傅友文又接着说道。
“咱们先不考虑这些,还是分析分析皇爷今日召见咱们的意图吧。”
皇帝的每句话,臣子们都得反复琢磨,更何况今天朱元璋还说了这么多重要的事。
詹徽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
“依我看,皇爷这是打算让咱们先把皇长孙还在世的消息给散播出去。”
“不过,皇爷话里话外的意思,又像是想亲自和朱小宝说明这些事。”
“这事儿啊,就像雾里看花,皇爷估计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傅友文有些着急地问道。
“到底啥意思啊,那究竟要不要和下面的人说呢?”
詹徽肯定地答道。
“说是肯定要说的,但只透露皇长孙还在世的这个消息就成!”
“剩下的,下面的人自己也会去猜测。”
很多国家大事都是模棱两可的,上层一旦透露出某个信息,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往往预示着会有重大变动。
几乎上面传达的每一句话,都会在底层引起巨大的震动,甚至还会被过度解读。
这些个门道,他们身为大明高官,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只需要弄清皇爷的意思,他们办事就能有方向。
傅友文点了点头。
“我懂了,我这就去和秦部堂他们知会一声。”
詹徽应道。
“好!”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看似风平浪静。
京城各个衙门都好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氛围安静得让人害怕。
在各个衙门里,总能听到一些人在小声议论。
即便清吏司和部衙都不太清楚这些传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但关于‘皇长孙还在世”的消息,传播速度却越来越快。
“皇长孙没死?”
“不晓得啊!”
“你咋个晓得皇明长孙没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