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里面只有卢国是可以灵活支援的,金鹰王庭动不了!”
“所以刚刚老薛所说的一切都需要卢国首先发动。”
冬月继续问道:“可是卢国已经发现了我们和白狼王庭一起行动了,不是吗?”
厉宁点头:“他是发现了,但是没有确认。”
“我们手里有白狼骑兵,在我们覆灭寒国的时候他们就清楚。”
“他们不清楚的是我们这些白狼骑兵当初有没有随着白狼王回去!”
薛集和冬月陷入了思考。
“这个时候卢国国王是不敢轻易下结论的,也不敢不管不顾地去和金鹰王庭合击白狼王庭的。”
“他需要时间求证,需要时间下决心,需要派人去金鹰王庭通知合围计划。”
“而这个时候也许太史涂已经到了。”
冬月问道:“可如果这位卢国国王是个大魄力之人呢?”
“他直接发兵草原又怎么办?”
厉宁笑了:“不可能。”
然后他极为宠溺地捏了一下冬月的鼻子,薛集赶紧扭过头。
却听到厉宁道:“打仗不是过家家。”
“也不是下棋!”
“刚刚薛集所说的其实都是纸上谈兵,真正打起来是要权衡的。”
“我们是旁观者,才能说得轻松,可是卢国国王是局内人啊。”
厉宁笑道:“下棋嘛,可以对子,可以拼一把,大不了重开一局。”
“可是两国之战不是这样的。”
“卢国国王若是真的如老薛所说,那他将失去他的国家,失去他的土地,祖地!”
“成为一个亡国之君,这代价太大了,他怎么敢轻易拼呢?”
“一国之地,可不是一枚棋子,国战这步棋,走错了,就没有资格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