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打将投石车推上去做什么?”
柳仲梧看向越峰:“越国距离草原也不算远吧?难道越国不使用传信鹰吗?”
越峰更是不解。
“鹰桀骜不驯,乃是天空霸主。”柳仲梧笑着道:“想要驯服鹰,那就要熬鹰啊。”
越峰倒吸了一口凉气。
柳仲梧继续道:“大王看那西郡城,此刻已经是草木皆兵了,那些将士这么被熬着,精力都熬光了,那个时候还如何和我们侯爷打呢?”
“可是西郡城的守军敢赌吗?他们不敢!只要我们侯爷动一下,他们就必须全神贯注地守着!”
“一旦哪一次漏了,那就是攻城之时!”
越峰已经在咽唾沫了。
他自问如果自己是西郡城的守将,也不敢赌啊。
“先生将这些都告诉我,不怕我以后知晓了厉家军的作战路数之后反过来对你们不利吗?”
柳仲梧扭头看向越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屁。”
“你。。。。。。”
“既然如此,你们厉侯直接攻城就行了,实力差距这么大,还熬什么?浪费时间!”
柳仲梧却是摇头:“错了!大错特错,我们侯爷之所以用这些计谋,可不是为了打赢这场仗的,因为从我们决定拿下卢国的时候,这一仗就已经赢了。”
“之所以还这么费力气想谋略布局,是因为我们侯爷不想自己的兵牺牲太多,换句话说,这他的这些阴谋诡计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将士的。”
此言一出。
越峰沉默了。
他后面的越国士兵也沉默了。
良久之后。
越峰缓解气氛:“对了,先生是如何知道那攻城车旁没有石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