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书琴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惊雷击中一般。
她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像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慌乱。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惶恐与担心,仿佛那椅子真的被她坐坏了一般。
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椅子,确认没有丝毫损坏后,这才如释重负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将内心的恐惧全部吐了出来。
“没事,只是跟你提一下,这椅子和茶具加起来价值高达千万,是我师父费尽心思、绞尽脑汁精心收藏的名贵家具。”
欧阳三峰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汪书琴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道:
“你可真是吓死我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不早说?”
欧阳三峰耸了耸肩,语气淡然:
“你也没问啊。”
汪书琴瞪他一眼,但很快又恢复平日的从容。
汪书琴听完他的话,微微蹙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双手叉腰,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
“我搬行李来了,你快告诉我让我住哪个房间呀?”
欧阳三峰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干娘的卧室是万万动不得的,于是特别着重地提醒道:
“你自已挑一个喜欢的吧,不过除了主卧室千万不能动之外。”
他的语气严肃而认真,不容有丝毫的质疑,眼神中也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坚定。
汪书琴似乎对这里价值连城的茶具心怀极度的畏惧,双手紧紧托起他的手臂,态度坚决,语气强硬地道:
“你帮我挑,不然我心里没底,可不敢住。”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但眼神却不容拒绝,仿佛在说:
“你必须帮我”。
她说的是发自肺腑、情真意切的真心话,欧阳三峰无奈地端起还没喝完的咖啡,轻抿一口,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饱含着无奈与妥协。
他放下咖啡杯,依着她的意思,准备动身。
汪书琴迫不及待地牵着他走出茶厅,那急切的模样生怕他会反悔,满心期待地去挑选卧室。
她的步伐轻快,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即将开启一段全新的生活。
欧阳三峰努力强打起精神,试图收拾起混乱如麻的心情。
那些事是绝对讲不得的,尤其不能向汪姐吐露半分,她可是个醋劲十足、令人望而生畏的醋坛子。
凡是女人都是会吃醋的,而且她们一旦吃醋起来,那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没有好果子吃的。
欧阳三峰索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色平静如水,内心却波澜起伏,跟着她去挑选卧室了。
主卧室正对着那条悠长且宽敞的走廊,其气势磅礴非凡,几乎以一种压倒性的姿态占据了半边天的位置。
次卧室分别规整地分布在走廊的两侧,并且是以一种独特的斜对门方式布局,显得有些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