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三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故意恶狠狠地发出威胁,那猥琐的眼神凶巴巴的,叫她看清楚即将面临的可怕后果,仿佛在说:
“看你怕不怕!”
“哈哈,哈哈……”
汪书琴光是想象他抓痒的场景,就已经抑制不住地狂笑出声,内心瞬间被惧怕填满。
她的身体如同在狂风中摇摆的柳枝,七扭八拐地拼命挣扎。
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坚决地推开他那试图袭胸的猪咸手,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忙逃到一边去,嘴里却仍旧抑制不住地笑个不停。
欧阳三峰还没来得及给她骚痒,她就已经怕得不得了,于是大发慈悲地饶她一回,缓缓放下手,满心困惑地问道:
“你怎么这么怕……?”
“你不怕,我挠你的痒,试试?”
汪书琴一脸的不甘心,那倔强的神情仿佛在说: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她咬牙切齿地誓要叫他尝尝自已的厉害,非得争这一口气不可。
欧阳三峰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好好好,我认输,你别挠我,我可受不了那个。”
汪书琴得意地扬了扬眉,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裙,恢复了优雅的姿态,刚才的嬉闹从未发生过。
“走吧,逛街去。”
她伸出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欧阳三峰早就胸有成竹,做了充分且完备到极致的心理准备,一脸坚毅决然,宛如雕塑一般,任由她挠痒,内心无比坚信自已绝不会笑一下,仿佛有着钢铁般的意志。
他的身体绷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如一尊无懈可击的石像。
汪书琴在他身上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那模样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她的手指在他的腰间、腋下、脖颈处不停地挠动,甚至用上了指甲轻轻刮蹭,可令人无奈的是,居然没起到哪怕一丁点的作用。
欧阳三峰依旧面无表情,她的所有努力都打在了棉花上,毫无效果。
无奈之下,她不得不心灰意冷、垂头丧气地放弃,悻悻然说道:
“你的定力也太强了,难道是压根儿就不痒?”
“天生不怕痒,你没办法。”
欧阳三峰满脸得意洋洋,那眉飞色舞的神情,在炫耀自已的胜利,非要叫她输得心服口服,彻底服气,再无二话。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说:
“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汪书琴娇嗔地抱挽上他的胳膊,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
“走吧,我们去逛街,自从相识以来到现在,还没有一起正儿八经、痛痛快快地逛过街呢,你的内裤我包你买了。”
欧阳三峰闻言一惊,脸上瞬间布满尴尬窘迫之色,极为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的内裤可千万不要你买,你买你自已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