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不了!
她忘不了在那个阴暗的空间里,那些长着大鸡巴的亡灵对她露出的贪婪目光;忘不了自己像是个废品一样被随手扔在地上的屈辱;更忘不了,就是这个男人,用那种下流、诡异的“亡灵魔法”,将她封印,将无论她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的绝望,深深地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秋秋……你快起来!”叶骨衣终于忍不住了,她快步上前,想要将依然伏在霍雨浩膝头的南秋秋拉起来,“他可是……他把你妈妈都弄丢了,你还要对他这么……”
“别动。”
霍雨浩轻轻抬手,没有用魂力,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叶骨衣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那是属于上位者的气场,也是属于一个掌握了她生杀大权的主人的威慑。
他微微俯身,双手伸出,握住了南秋秋那柔软的双肩,稍一用力,便将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丫头扶(抱)了起来。
“傻丫头,跪着干什么?地上凉。”
霍雨浩的声音温和,脸上挂着那种让叶骨衣恨得牙痒痒的、标志性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甚至还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背,替南秋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还有,别把我想得那么坏。”
他转过头,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直接对上了叶骨衣那充满戒备的金眸。
“什么绑架、什么胁迫……那都是形势所迫。我霍雨浩虽然好色了点,虽然手段是下流了点,但我从来不干那种强买强卖、趁人之危的勾当。”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你看,我这满后宫的美女,哪个不是被我不凡的人格魅力……当然,还有我这无与伦比的技术和资本,给彻底征服的?”
“你?!”叶骨衣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言论气得胸口此起彼伏,那身不太合身的校服都被撑得紧绷,“你……你无耻!明明是你……”
“我怎么了?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你觉得……你在那个空间里待了一个星期,还能依然保持着你会让所有男人都发狂的‘处子元阴’吗?”
霍雨浩一脸痞笑,目光在叶骨衣那被校服包裹依然傲人的娇躯上放肆游走。
叶骨衣被气得俏脸通红,正要发作,霍雨浩的眼神却瞬间变了!
那种不正经的、色眯眯的目光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深邃与冷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
“你以为,我是把你关起来受罪?”
他操控着轮椅,逼近了叶骨衣一步,声音低沉而严肃。
“你当时在台上要杀我,那圣洁的光明气息,虽然克制我,但也会成为这世上最醒目的灯塔!你知不知道,在那地下赛场的高处,光是封号斗罗级别的邪魂师,就有三个!?”
“如果在台上我不把你打倒,不把你扔进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藏起来……”
霍雨hao伸出两根手指,在叶骨衣的面前晃了晃。
“不出一个时辰!你不是被当场杀死,就是会被他们抓回去,废了武魂,扒光衣服,日日夜夜地绑在血池边上,给那些最低等的尸奴……充当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叶骨衣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后怕的恐惧。
她虽然正义,但并不傻。
回想起那天在赛场上那种被无数道阴冷目光锁定的感觉,她知道……霍雨浩说的是真的。
“你……是在救我?”叶骨衣的语气软了下去,但依然带着疑惑。
“算是吧。”霍雨ho耸了耸肩,“当然,也是为了我自己。毕竟像你这样极品的炉鼎,要是被那群变态玩坏了,我也心疼。”
叶骨衣:“……”
“好了,说正事。”
霍雨浩收起了玩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唐门现在,很缺人手。尤其是……像你这样,能让那些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邪魂师,瞬间‘阳痿’的高手。”
“你的神圣天使武魂,不仅克制他们的邪恶,更带着一种……让人心如止水、欲望消退的‘净化’光环。”
他有些嫌弃地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
“说实话,这对我这种‘精力旺盛’的人来说,也是种折磨。但对于那些靠着采补、靠着淫邪欲望来修炼的疯子来说……你就是他们最致命的毒药!”
“加入我们。不是为了什么唐门,就算是为了……那些和秋秋的母亲一样,正在那个地狱里受苦的女人。”
“你不是喜欢代表正义吗?现在,机会就在你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