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
门上没有锁。
只有一个凹槽。
凹槽的形状。
很奇怪。
不是钥匙。
也不是什么令牌。
而像是一滴……水?
“这怎么开?”
萧月挠了挠头。
“需要某种信物?”
“那老乌龟没给咱们留钥匙啊。”
陆云泽看著那个水滴状的凹槽。
沉默了片刻。
突然转头看嚮慕容凝冰。
“凝冰。”
“嗯?”
慕容凝冰一愣。
“借点血。”
陆云泽指了指那个凹槽。
“这扇门。”
“认的不是钥匙。”
“是血脉。”
“这上面有极寒法则的波动。”
“除了你。”
“这里没人打得开。”
慕容凝冰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划破指尖。
一滴晶莹剔透、散发著极致寒气的鲜血。
缓缓飘出。
落入了那个凹槽之中。
滴答。
就像是一颗石子落入了平静的湖面。
轰隆隆——!!!
沉寂了万年的大门。
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