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死人,也不是活人。”
陆云泽收回手,指尖縈绕著一丝淡淡的寒气。
“这是一种休眠技术。”
“或者说,是一种自我封印。”
他指了指那些士兵战甲胸口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微小的阵法核心,虽然微弱,但依然在缓慢地律动著。
“他们在等待。”
“等待一声號角,或者一个命令。”
“然后解冻,继续那场未完成的战爭。”
萧月凑过来,把脸贴在冰面上,盯著里面那个满脸络腮鬍子的大汉看了一会儿。
“我去。”
“这哥们儿早饭吃的韭菜盒子吧?”
“你看牙缝里还有菜叶子呢。”
“这也太写实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型手办展览馆?”
陆云泽没理会这胖子的插科打諢。
他的目光穿过这片冰封的兵马俑,看向了大厅的最深处。
那里。
有一座高耸的高台。
高台上没有士兵,只有一把椅子。
一把用不知名巨兽骨骼打造的、散发著森森寒气的王座。
王座上。
坐著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具金色的骸骨。
虽然血肉早已消逝,但这具骸骨依然保持著一种霸道的坐姿。
一手撑著下巴,一手搭在膝盖上。
而最引人注目的。
是他脚边插著的一把兵器。
那不是刀,也不是剑。
而是一把造型极其夸张的九齿钉耙?
不。
准確地说,是一把九齿战镰。
每一个齿锋上都闪烁著幽蓝色的寒光,仿佛能勾魂夺魄。
“那是……”
萧月眼睛一下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