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原本散发著恐怖威压的神之大门,突然变得朴实无华。
上面的光芒消失了,那种坚不可摧的质感也没了。
陆云泽甚至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推了一下。
吱呀——轰隆!
那两扇重达万吨的玉石大门,竟然因为合页承受不住重量,直接倒了下来,狠狠地砸在大殿的地面上,摔得粉碎。
烟尘四起,露出了大殿內部的景象。
极其空旷。
甚至可以说是……寒酸。
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没有成群的侍从。
只有大殿正中央,摆著一把孤零零的椅子。
椅子上,坐著一个乾瘦的老头。
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长袍。
头上戴著那顶象徵著至高权力的荆棘皇冠。
他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书。
正低著头,似乎在看书。
哪怕大门倒塌的巨响,也没能让他抬一下头。
“教皇?”
陆云泽有些意外。
这和他想像中的那个不可一世的西方霸主形象,差距有点大。
看著就像是个乡村教堂里的看门大爷。
“你们来了。”
老头终於合上了书,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但在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並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
“陆云泽。”
教皇准確地叫出了陆云泽的名字。
声音沙哑,却很有穿透力。
“你比预言中来得要早。”
“预言?”
陆云泽带著眾人走进大殿。
鞋踩在碎玉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你们这帮神棍就喜欢搞这套。要是预言真准,你就算不出今天会被我拆了家?”
教皇摇了摇头,並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