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萧月冲入敌阵。
抓、咬、撕、踩。
他就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將这支装备精良的神庭小队拆得七零八落。
什么战术配合,什么能量护盾,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全是扯淡。
不到一分钟。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神庭卫队,已经变成了满地的废铁和残肢。
“呸!真不经打。”
萧月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甩了甩爪子上的机油,解除了变身状態。
那个之前差点被杀的小野人,此刻正呆呆地坐在地上,瞪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它没有跑。
周围那些倖存的成年野人也没有攻击萧月。
相反,他们竟然慢慢围了上来。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带著一种莫名的亲近?
“呃……”萧月被几十个红毛壮汉盯著,也有点发毛,“那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用谢啊,我有事先走了……”
他刚想溜,那个小野人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呜哇!呜哇!”
小傢伙一边叫,一边把脸在萧月的裤腿上蹭来蹭去,像是见到亲人了一样。
其他的野人也都放下了手中的石块,凑到萧月身边,使劲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喉咙里发出友善的咕嚕声。
“什么情况?”陆云泽带著眾女从天而降,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
“小月月,你可以啊。”陆云泽调侃道,“这就认上亲戚了?看来你的狼人形態很有亲和力嘛。”
“滚滚滚!陆哥你別瞎说!”
萧月试图把腿上的掛件扒拉下来,但这小傢伙力气大得惊人,死活不鬆手,“我可是纯正的人类!虽然有时候变身是毛多了点,但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物种吧?”
“血脉。”
一直沉默的夏语晴突然开口。
她走到那个小野人面前,伸出手,掌心散发著柔和的白光。
“他们的体內,流淌著一种非常古老的血脉。”
“虽然已经很稀薄了,而且发生了退化,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力量的本质。”
“那是……『巫。”
“巫?”
陆云泽眉头一挑。
“没错。”夏语晴点头,“那是上古时期,人类为了对抗神魔,通过模仿自然和野兽,修炼出的一种力量。”
“萧月大哥刚才变身的时候,那种纯粹的野性和力量,引起了他们血脉深处的共鸣。”
“在他们眼里,萧月大哥可能就是兽神的使者。”
萧月听得一愣一愣的。
兽神使者?
这名头听起来倒是不赖。